徐秋捂着脸,还在给自己着补:“阿姨,你搞清楚,是江雪自己上赶子爬我的床上的……”
我怒不可遏,拼命的把他往门外推。
他拉住房门:“江雪,我可以走,但你要保证不会再来打扰我们卫倩。”
我的眼泪流了满脸,恨不能穿回去杀死一年前为爱同居的自己。
“滚啊!”
他一僵,再次摸摸鼻子:“你别怪你,是你妈说话太难听了。”
他忽的一停,抬手把我脖间的平安符给扯了下去。
那是我们去年一起去西藏求来的。
“现在你用不上了,给卫倩吧。她一直念着想去西藏呢。”
心如死灰也不过如此吧。
他终于满意了,转身要走,我飞快探手,收回手里,手里也多了一个平安符,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个你也用不上了,给我吧。”
他一征,忽然生气道:“这是你跪拜了多少台阶为我求的,你要给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