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萧央的指甲抠进流理台缝隙,身体纹丝未动,

“萧央,你他妈干嘛呢!”周暮炎看着头顶上方悬着的锐白刀刃,额头暴起青筋,眼球几乎要瞪出来。

而喷薄出眼眶的凸起眼白上,赫然变幻出两个漆黑瞳孔。

萧央的视线在斩骨刀与男人惊恐的眼神间游移,脑海里不断闪回这样的话,

“能被你献祭的,都合该被你献祭。”

*

‘嘭!’

厨房老旧的窗扉被一股邪风撞开,屋子灌入冷风,吹得厨房纱帘鼓胀如帆。

萧央冷得浑身一哆嗦,思绪回归正常。

她立刻扶好周暮炎上方危险的刀架。

俯身搬走他身上堆叠的杂物,米面粮油什么都有。

最要命的还是已经散架的置物架,老房子里的家具都是实心的铸铁条,架子很沉,萧央估算不出重量,每一条都重得她手腕发颤。

杂物都拿走了,有一条架子压在周暮炎胸腔上,钉子贯穿了周暮炎的手掌,鼻腔蔓延血腥味。

萧央也急得满头汗,语气都是颤抖的:“你忍一忍,我去打119。”

“不用。”窗外的风裹着铁锈味灌进来,周暮炎右手紧抓铁架,忽然他指节用力,眸光如炬,喉间滚出低吼。

“别!”萧央的尖叫卡在喉咙里。

钉子带着碎肉离体的瞬间,周暮炎下颌线绷成刀刃。

男人徒手将铁艺支架生生抡向墙面。

‘咣当’巨响震得吊柜玻璃嗡嗡作响。

萧央目睹这一幕,不由得瞪大眼睛,惊恐和心疼交织在一起,几乎让她呼吸不稳。

“疼不疼啊,我们去医院吧。”

周暮炎没答话,看到地上散落的药箱,径自单手打开,消毒水滴落伤口的瞬间,周暮炎脖颈青筋虬结如老树根须,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,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,他胡乱拿起绷带在手掌上缠了几圈。又挤出两粒止痛片咽下。

期间萧央想帮忙,却又手足无措不知怎样插手,她起身关了窗。

一转头,周暮炎眼底暴露嗜血的凶光,额角暴起血管,青紫色脉络在皮肤下突突跳动,他忽然暴起扼住萧央的脖颈,喉结滚动挤出气音:“萧央,你刚才迟疑什么呢?”

萧央被他掐得已经不能呼吸,两只小手无助地拍打。

他诡艳的双瞳骤然扩张成漆黑的旋涡,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吸进暴怒的深渊。

“央央,你是希望我死吗?”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