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得拧眉,这是我当初特意为他挑选的生日礼物,他一直都戴在身上从未摘下。
如今怎么能?
突然,我胸口袭来一阵剧烈抽痛,握着门把的手掌突然失力,让我重心不稳狼狈地跌进房内。
伴随一声闷响,衣服侧边口袋装着抗癌药的透明瓶子重重摔到波斯地毯上,咕噜几下精准滚到男人擦得锃亮的皮鞋边。
3、虞晚显然被我吓了一跳,她夸张的尖叫响起:“哟,温小姐不必行此大礼吧。”
陆烬冷漠得可怕,他的视线定定落在那个摔开盖子的药瓶上。
玻璃瓶身早就被我撕掉包装什么也没有,他俯身捡起药瓶来回端详,用力碾碎一颗药丸后蹙眉:“避孕药?
看来温小姐没闲着。”
“本少,以前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陆烬瞳色瞬间冷下去,眉宇间写满深深的厌恶。
这是抗癌的特效药,很贵。
可我神情麻木,突然慌张到不知要如何解释。
我该告诉他我生病的事吗?
或许他压根就不会在意。
陆烬望向我的目光充满探究,深邃的眼眸渐渐染上似笑非笑的寒意。
“温眠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贱。”
“你就那么想红?”
他冷哼着将药丸倒进卫生间的冲水马桶,瞬间被水冲刷得无影无踪。
我心里一阵痛呼,五万块啊,就这样打了水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