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美好的年纪想不开,应该去看看世界。
好像我这样的人,也还有机会重新抬起头来一样。
我哭了。
眼泪刷地掉了下来,这一掉就再也停不下来。
7男人让我喊他孙哥,孙哥把我带回了夜色,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,我那时很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。
我的工作内容是陪男人喝喝酒,唱唱歌,一次就能拿五百块小费,而且会所不抽成,拿到的都是自己的。
如果想要更多,那就得各凭本事。
我暂时没有想要更多,人得学会知足。
我没以为自己运气能有多好,能一下子时来运转,遇见贵人,摆脱我可悲的命运。
我只是行尸走肉般,在各种男人之间游走。
几百几千,很容易便拿到手。
没几天,我意识到这工作来钱很快,而且多,只是和一百万比起来,还远远不够。
很奇怪,很幸运。
我第一次坐台,就遇见了沈择。
在金碧辉煌的包间里,他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衬衫,扣子扣到最上面,昂贵的深色商务西装挎在臂弯,慵懒地倚靠在皮质沙发上,微微眯着的深色眉眼在暧昧灯光下,显得是那样禁欲而冷淡。
他是我见过的,最好看的男人,也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触碰到的阶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