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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,他们会想办法拿到,哪怕做出一点牺牲……她有最亲密的家人,有很多很多爱和关注,可是我怎么都得不到。

我装病被我妈一眼识破,让我在零下十几度的夜晚出来凿水缸里的冰,第二天我真的病了,发起高烧,我妈把退烧药摔在我脸上,骂我是赔钱货……昏昏沉沉一个多礼拜,好险没有烧成邻居家女儿一样的弱智。

我一直以为那场高烧是神明对我撒谎的惩罚,后来我再也不敢装病了,即便真生病,我也不敢再告诉我妈,我害怕再听到那三个字,更怕和邻居家女儿一样,被从学校退学,没几天就随便塞进哪个暗无天日的厂里没日没夜地干活。

爸爸说,附近几条庄子上的很多女孩都进厂了,每个月都给家里寄回来生活费,言语中不乏羡慕贪婪,再看我时,便多了几分憎恶嫌弃。

每当爸爸晚上下班回来,劳保鞋踏在水泥地上,老远就传来笃笃的响声,我就像神经过敏一样,立刻身体紧绷,把头使劲埋在作业本里,或者一个劲儿往灶堂添柴,妈妈这时往往会骂我一句贼眉鼠眼的死丫头,她知道我在躲爸爸,她什么都知道,只是不作声。

因为她知道,躲是没用的。

命运要降临,就如天要下雨,谁也躲不掉。

我最惧怕的噩梦,最终还是成为现实。

3十六那年,因为很努力,我考上了我们那里最好的高中。

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,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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