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房间就只剩下我和楚衡两个人,气氛尴尬到极点。
楚衡一向很有事业心,却为了我的事连工作都能放下,想来是真的气得不轻。
况且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他今天应该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,否则刚才就不会让楚延来看着我了。
我身体疼得厉害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“懂分寸”,下巴点了点沙发。
“您坐。”
楚衡面沉如水,开门见山:“为什么要离职?
是我哪里做得不好?
还是说,你有什么顾忌?
只要你说,我可以改。”
我愣了一下,倒是没想到楚衡会这般坦诚。
既如此,我也没必要装模作样。
“你昨天喝多了,我也不太清醒,况且,这些年我对你有求必应,你是知道的。”
楚衡冷哼一声,笑得苦涩:“所以,你是想告诉我,昨天的事,都是习惯而已?”
我挑了挑眉,没否认。
“江宁,一句习惯而已,就能让你和一个没感情的人上床是吗?”
楚衡忽然起身,上前一步,捏住我的下颌,面色铁青地质问我。
见惯了他多年来的杀伐果断,如此近距离的压迫感,还是让我不受控制地心惊肉跳。
但有些事情,现在不一次性说清楚,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