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了恐怖袭击。
暴徒将我们所有人,赶至游轮大厅。
我们一行人蹲在人群角落。
楚衡的亲信提出要与对方谈判,被楚衡拦了下来。
“这些人没有直接烧杀抢掠,说明并不为钱财,可能只是为了与当局对抗施压,非必要时刻,先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我看了楚衡一眼。
他分析得很准,但不完全准确。
这些人,的确是为了和当局对抗,但不是施压,是威慑,是报复。
暴徒首领站在人群里,大手一挥,扬言道:“我不喜欢杀人,所以我会留一半做人质,另一半可以放你们先走。
现在——”他举起手,将人群一分为二。
“左边留,右边走。”
话音刚落,右边的人眼底全都是欣喜和感恩戴德,有人在胸前拼命比划,有人双手合十,所有人都觉得自己逃过一劫。
而我的位置就十分尴尬了——处于临界点。
“江宁,你管好自己就行。”
楚衡看我没动,大概以为我是不好意思独自逃命,特地让我不要有心理压力。
他不知道,我们普通炮灰只有跟着男主才是最安全的。
我又不傻。
卷入这次事件,已经是我的失策,若是小命不保,更是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