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推了推金丝眼镜,眼底泛起笑意:
「这次省里技术培训就两个名额……」
「小赵啊,深市可是改革开放最前沿,你去了要好好学啊。」
我握紧钢笔,在文件上重重落下名字。
前世这个名额还没等厂长我,我救为了救林光明住了院,错过了这个机会。
后来才知道,去深市学习的人都有资格申请大学的特招名额。
厂长欲言又止。
「可惜了,林光明娶的不是你。正好,去深市也能疗疗情伤。」
「厂长放心,我早就放下了。」
他拍拍我的肩膀,「等你回来,我给你介绍个好小伙子。」
我笑着点头,心里却在盘算着回去要收拾些什么东西。
可当我回到家,却发现院子里一片狼藉,几个陌生人正在往外搬我的家具。
「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」
3.
我冷眼扫过满地狼藉,缝纫机、樟木箱、老式收音机全被搬到院中。
连父亲临终前用榫卯工艺打的黄花梨书案也被两个男人抬在肩头。
房门锁芯被撬得变形,铁锈混着木屑簌簌落下。
「给我放下!」我厉声喝止,指尖掐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