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微闻言,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应该不会。”
“他不是那种会将个人情感代入工作的人。”
“姜雨老公的公司能中标,应该是凭他们自己的实力。”
在她看来,贺凛在公事上,向来是公私分明、不会因为谁和谁有关系就放水。
“也是,”尚晚点头:“谁不知道泰和集团做事出了名的严谨,之前听说还有集团内部的公司竞标都被否掉的。”
提及同学,尚晚忽然又想起一件事:“对了微微,说起来也巧,我前两天去银行办事,好像看到陈观棋了。”
“就是当年金融学院追你那个,后来出国的。”
“他之前不是去华尔街了吗,没想到现在回国了,几年不见,派头挺足的,看样子像是升到银行高管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“嗯。”
尚晚好奇地看着她:“咦?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?”
宋时微解释道:“他母亲前两天因为蜱虫病,在我们医院ICU抢救,我见过他几次。”
“这么巧?”尚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“他妈在你们ICU?蜱虫病?”
随即,她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感慨:“啧啧,真是人在做,天在看啊。”
“当初明明是陈观棋借学生会活动偶遇你十几次,被你拒绝了才消停不少,他妈倒好,莫名其妙地跑到你们宿舍楼下甩你支票。”
“我天,真是豪门狗血剧看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