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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谢大人,强娶了解一下?白芷谢珩高分必读推荐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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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午那日的喧嚣与那惊鸿一瞥的混乱,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,涟漪散去后,湖面复归平静。
寿安堂内,药香袅袅。白芷刚为老夫人袁氏请完平安脉,正低头净手,声音平和地回禀:“老夫人脉象沉稳,较上月更为有力,只需按方服药,安心静养便无碍了。”
袁老夫人倚在软枕上,气色红润,闻言含笑点头,目光却越过白芷,望向窗外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:“子安这孩子,前几日来请安,我瞧着他眼底都是青的,人也似清减了些。问他,只说是公务,三两句便搪塞过去。”
坐在一旁的陆氏放下茶盏,接过话头,语气里是同样的忧心与一丝无奈:“母亲说的是。如今他领了大理寺少卿的职,陛下看重,案子一桩接一桩,尽是些牵扯甚广的要案。儿媳前日让厨房炖了参汤送去,他身边的长随回话说,爷在衙门里与几位大人议事,彻夜未熄灯。”她轻叹一声,“这般熬心血,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。劝他,他只说心中有数。”
袁老夫人伸出手,陆氏连忙上前握住。老夫人拍了拍儿媳的手背,浑浊却依旧清明的眼中带着宽慰与一丝了然:“他是个有主意的,肩上担着担子,咱们在后宅,也帮不上什么。只是你这做母亲的,多费心看着些,汤水饮食上精心点,别让他忙起来就胡乱对付。再就是……”老夫人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过来人的智慧,“他的亲事,你也该上心了。成了家,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时时劝着,总比我们这些隔了辈的长辈念叨强。”
陆夫人连忙应下:“母亲放心,儿媳省得。已相看了几家,只是……”她话未说尽,但眉宇间似有难色,显然此事并非易事。
白芷垂首站在一旁,安静地收拾着药箱,仿佛一尊没有存在感的背景。这些关于镇国公世子的私密家常,如同隔着一层浓雾传来的声音,与她毫无干系。她只是尽职地将一瓶安神静心的丸药放在榻边小几上,轻声交代了用法,便福身告退。
走出寿安堂,初夏的风带着暖意吹拂过来。她心中并无波澜,只想着那位世子爷虽权势滔天,却也是难得自在。
暮色深沉,华灯初上。谢珩刚结束一桩要案的追查,带着一身疲惫与肃杀之气,正打马从软红巷附近穿过。他本欲径直回府,却被巷内“醉霞楼”传来的一声凄厉尖叫与随之而来的混乱阻住了去路。
“大人,楼里出了人命!”捕快见是大理寺少卿,忙上前回话。此案本属京兆府管辖,谢珩原可置之不理,却因瞥见楼内混乱中似有不妥,脚步顿了顿,沉声道:“先看看。”
“大理寺办案,闲杂人等退开!”随行的官差迅速清场。
谢珩蹙眉踏入这脂粉之地,老鸨战战兢兢地引他至后院一间雅室,只见一名绿衣女子直接挺倒在梳妆台前,颈间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,早已没了气息。
也就在这片混乱中,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——深灰色斗篷,白色帷帽遮面,身边还跟着个提着药箱的小丫鬟。是那个为他祖母治病的大夫。她此刻正被官差拦在人群外围,身形紧绷。
谢珩只瞥了一眼,未作理会,正待询问初步情况,却听那龟公一口咬定女子是自寻短见。
“自寻短见。”龟公满不在乎地摆手,“这些姑娘想不开是常事。”
负责验尸的仵作因故迟迟未到。更有人嗤笑:“一个窑姐儿,死了便死了,难道还要劳师动众?”
“死了也好,省得晦气。”
“听说才十六,被她那赌鬼爹十两银子卖进来的...”
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白芷耳中。她认得这个姑娘,叫海棠,上月还怯生生地问她能不能治心口疼的病。
“作孽啊,仵作怎么还没来?”
“来了又能怎样?男仵作验女尸,生前不干净,死后还要被糟践...”
这句话像火苗点燃了白芷胸口的郁结。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她走出阴影:
今夜她本不该来,是红萼姑娘突发急症,她才匆匆赶来,不想竟遇上这等事。
她深吸一口气,攥紧了微微发抖的手,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“大人,”她的声音透过面纱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,却异常清晰,“民女略通医理,或可……先行查验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。
谢珩转过身,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审视。“是你?”他认出了她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不必。”他言简意赅,“仵作即刻便到。”
“大人,”白芷抬起头,尽管帷帽遮面,目光却仿佛能穿透薄纱,直直迎上他,“请问,大理寺或府衙,有女仵作吗?”
谢珩一怔,下意识回答:“从未有过。”
她声音发颤,却字字清晰:“她生前已受尽苦楚,难道死后还要躺在这里,任人轻贱议论吗?”
她环视四周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,:“她生前遭尽白眼,死后却还要因这男女大防而含冤莫白么?若她是诸位家中姐妹,诸位也甘心让她受这份委屈吗?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,在场不少女子都红了眼眶。几个原本窃笑的人别开了脸。
谢珩看着她。灯火阑珊下,他能看到她帷帽下那双隐藏在薄纱后,明明带着恐惧,却燃烧着坚定与执拗光芒的眼睛。她提着药箱的手指,因用力而关节泛白,手指在袖中发抖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他第一次在女子眼中看到这样的光芒——恐惧与坚定奇异地交织着。
他沉默了片刻,侧身让开了一步。这几乎是默许。
白芷走到尸体旁,蹲下身。浓重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,她胃里一阵翻涌,强压下不适。她告一声“得罪”,屏住呼吸,仔细检查颈部的勒痕,观察指甲缝隙……
她的手在触碰到冰冷肌肤时,抖得厉害。她强迫自己专注,用医者的理智对抗着本能的恐惧。
“大人,”她终于起身,声音因紧张而微哑,“并非自缢。勒痕角度不对,是被人从身后用绳索勒毙。身上有许多外伤似是遭到过殴打,且……她指甲缝里有少许皮屑和靛蓝色的丝线残留,似是与人搏斗时抓挠所致。”
白芷说完,转身解下自己的披风,轻轻盖在海棠身上,为她保留了最后一丝尊严。
她提供的线索,瞬间推翻了自缢的结论,将案件定性为他杀,并指明了追查方向——寻找穿着靛蓝色衣物且有破损痕迹和身上有抓痕的人。
谢珩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立刻下令依据此线索排查。嫌疑很快锁定在与死者有来往的一个乐师身上,但具体证据与动机,尚需进一步查证。
案件暂告一段落。白芷身心俱疲,向谢珩行礼告退。
谢珩看着那抹仿佛随时会融入夜色的纤细身影,忽然开口:“今日之事,你做得很好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回去路上,小心。”
白芷微微一怔,低声道:“谢大人关心。”
在她离开后,谢珩对身后如影子般的侍卫低声吩咐:“暗影,跟着,确保她安全到家。”
回到安素堂,白芷倚门而立,心潮难平。她想起那个小姑娘曾经腼腆地对她说:“白姑娘,我好多了,吃了药已经不疼了!”,想起收到的那方绣着海棠的帕子,想起那些议论“死了也好”的冷漠面孔,想起谢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月光如水洒在院中,她轻声叹息。这世道,女子活着已是不易,底层女子更是命如草芥。而她能做的,不过是尽己所能,为这些苦命人保留最后一点尊严。
远处的暗影见她安全入内,方才无声离去。
戌时过半,大理寺内衙值房中,只余一盏孤灯。
谢珩独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之后,身姿依旧挺拔,却难掩眉宇间一丝深藏的倦色。案头公文堆积如山,他手中执着一管狼毫,似在批阅一份案卷。他摩挲着指尖沾着的墨渍,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女子发言时带来的震动。他忽然觉得,这个看似柔弱的医女,骨子里却有着连许多男子都不及的胆识与仁心。
“白芷……”他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桌上案卷内的线索似乎与那双强自镇定的眼睛交织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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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的朔日,白芷再次踏入镇国公府为老夫人请脉。
寿安堂内依旧药香宁神,老夫人的气色愈发好了。白芷专注诊脉,交代着注意事项,一切如常。只是在她收拾药箱,准备告退时,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回廊下,一抹熟悉的墨色身影正负手而立。
她的心微微一紧。
深吸一口气,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,转向那位世子爷所在的方向,隔着一段距离,福了一礼,声音尽量平稳:“世子爷安好。民女……斗胆一问,前几日醉霞楼的案子,不知……凶手可曾落网?”
谢珩闻声,缓缓转过身。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帷帽上,停留了片刻,才平淡开口:“抓住了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。“是那个乐师。因死者前夜拒绝再借给他赌资,并扬言要告发他偷盗客人物品,遂起了杀心,争执间下了死手。”
真相如此简单,又如此可悲。为一个赌徒的贪念,便轻易断送了一个苦苦挣扎的年轻生命。
白芷袖中的手悄然握紧,心底漫开一股无力的悲凉。她再次敛衽:“多谢大人告知,民女……代那位苦命的姑娘,谢过大人还她公道。”
她的话很轻,带着真挚的感激,却也带着物伤其类的哀戚。说完,她便不再停留,提着药箱,低着头,沿着来路匆匆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外。
谢珩站在原地,目光却并未立刻收回。他脑海中浮现的,是那夜她强自镇定却微微发抖的手,是她为那女子盖上披风时的轻柔,以及方才那句“代那位苦命的姑娘”道谢时,声音里难以掩饰的波澜。
“子安”母亲陆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他与母亲一同走进内室。
老夫人正靠着软枕,看着白芷离去的方向,对陆氏感叹道:“白姑娘这医术和心性,真是没得说。只可惜了……”
陆夫人也点头附和:“是啊,若非脸上……这般品貌才华,便是说个更好的人家也是使得的。”
若是往常,谢珩对这类关于内宅女眷的谈话,向来是充耳不闻,或直接起身离开。但今日,他却罕见地没有动,也没有流露出丝毫不耐。
他依旧端坐着,手边是一盏刚奉上的新茶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过于锐利的眉眼。他仿佛只是在静静品茶,对母亲和祖母的对话未置一词。
他依旧沉默着,没有参与话题。
但这一次的沉默,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晚膳后,屋内茶香袅袅。
陆氏看着坐在下首,正慢条斯理用茶盖拂去浮沫的儿子,斟酌着开口:“子安,你祖母的身子如今也大安了。前些时日与你提过的吏部赵尚书家的长女,还有乐安侯府的二小姐,你究竟是如何想的?总得给娘一句准话。”
谢珩动作未停,眉眼在氤氲的水汽后显得有些模糊,声音平淡无波:“母亲费心了。只是近来大理寺事务繁杂,江南漕运的案子尚未了结,儿实在无暇分心于此。”
“无暇分心?”陆夫人放下茶盏,语气带上了几分急切与无奈,“你的婚事是阖府的头等大事,岂能一直以公务推脱?你年岁不小了,寻常人家如你这般年纪,孩子都会跑了。那赵家小姐温婉贤淑,侯府二小姐明媚活泼,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姑娘,家世品貌哪一点配不上你?你总要见一见才是。”
袁老夫人也在一旁帮腔:“是啊,子安。成家立业,先成家,后方能心无旁骛地立业。你母亲为你挑选的都是高门贵女,于你前程亦有助益。你这般不上心,莫非……是心中已有了人选?”
最后一句,带着几分试探。
谢珩将茶盏轻轻搁在身旁的小几上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他抬起眼,眸色深沉,看不出情绪,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:
“母亲,祖母,婚姻之事,关乎谢氏门楣,孙儿心中有数。正因如此,才更需谨慎。眼下确非良机,待漕运案毕,再议不迟。”
他站起身,姿态恭敬却带着疏离的威压:“衙门里还有些卷宗未处理,孙儿先告退了。”
说完,他行礼,转身便走。
陆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又是气恼又是无力,对老夫人抱怨道:“母亲,您看看他!每次提及婚事都是这般推三阻四!”
老夫人若有所思,缓缓道:“他自有他的主意。罢了,此事也急不得,再看看吧。”
而走出寿安堂的谢珩,并未立刻前往书房。他负手立于廊下,夏日的夜风带着微暖的花香拂面,却未能驱散他心头的些许烦躁。
母亲的话语在耳边回响,“家世品貌”、“高门贵女”……这些词语此刻听来,不知为何,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。他的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道身影——白色的帷帽,微微发抖却执拗地查验尸体的手,还有双坚定与执拗的眼睛。
他猛地蹙眉,下意识地将这突兀的联想驱散。
婚事?
他确实从未上心。
至于为何此刻会对母亲催促感到一丝不耐,他并未深究,只将其归咎于公务带来的烦闷。
几日后,夜色已深,安素堂早已熄了灯火。
白芷刚拆散头发,准备歇下,门外却骤然传来一阵急促到近乎疯狂的拍门声,其间夹杂着带着哭腔的呼喊:“白姑娘!白姑娘救命啊!”
心头猛地一跳,白芷立刻披上外衣,系上面纱,快步下楼。父亲已先一步开了门,门外站着的是镇国公夫人陆氏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妈妈,她发髻散乱,脸色煞白,见到白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也顾不得礼节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都在发颤:
“白姑娘!快!老夫人……老夫人她……被二爷气得厥过去了,怎么叫都不醒,和上次、上次一样……夫人让老奴立刻请您过去,求您救命!”
情况危急,容不得半分耽搁。
“阿苓,拿我的药箱!”白芷一边吩咐,一边迅速将长发随意一挽,也顾不上那秘药伪装,只抓起桌上的帷帽戴上,跟着那妈妈冲入了浓稠的夜色里。
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狂奔,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一到国公府,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。下人们个个屏息垂首,行走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。直接被引至寿安堂内室,只见陆氏正红着眼圈守在榻前,见到白芷,立刻起身拉住她:“白姑娘,你快看看母亲!”
榻上的袁老夫人面色紫绀,牙关紧咬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情况比上一次更为凶险。
白芷立刻屏息凝神,净手上前,指尖搭上老夫人的腕脉。脉象紊乱急促,是急怒攻心,肝风内动,痰迷心窍之危候!
“需要立刻行针,开放心脉关窍,迟则不及!”她声音沉稳,手下已利落地打开药箱,取出银针。
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带着凛冽的寒意。谢珩大步走了进来,他显然也是匆忙赶来,墨色锦袍上带着夜露的湿气,俊美的脸上覆着一层骇人的冰寒,目光先是扫过榻上的祖母,随即落在正在准备施针的白芷身上。
他没有出声,只沉默地站在一旁,紧抿的唇线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,目光却紧紧锁住白芷捻动银针的手指。
室内静得可怕,只剩下烛火摇曳和银针破开空气的微不可闻的声响。
白芷心无旁骛,将所有杂念抛开。指尖银光闪动,百会、风池、人中、内关……穴位精准,手法娴熟,每一次落针都带着破开沉疴的决断。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,她也浑然不觉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最后一根银针缓缓捻出,榻上的老夫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,紧咬的牙关松开,沉重地喘出一口气,虽然依旧昏迷,但那骇人的紫绀面色,终于缓缓褪去。
所有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白芷也轻轻吁出一口气,这才感觉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她写下药方,仔细交代了煎服方法和夜间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“有劳。”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。
白芷抬头,正对上谢珩的目光。他眼中的冰寒已褪去些许,那深邃的眼底,翻涌着一丝未曾掩饰的……感激,以及一种更深沉的、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她垂下眼,避开那过于锐利的注视,低声道:“世子爷言重,民女分内之事。”
因老夫人情况尚不稳定,需有人随时在一旁照看,陆夫人执意将白芷留宿在府中,安排在了寿安堂附近一处安静的厢房。
跟着丫鬟来到偏院。这院子不大,却很雅致,院墙边种着一片竹林,微风拂过,竹叶沙沙作响,倒有几分清净。丫鬟为她端来热水,又准备了点心,便退了出去。
此时已是傍晚,天气有些闷热,白芷喝了茶,还是觉得有些烦躁。阿苓见状帮白芷卸了帷帽说道:“姑娘,这里有竹林挡着,倒也凉快,您把面纱摘了擦擦脸透透气?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人,不会有人来的。”
白芷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,随即解开了覆面的轻纱。
阿苓看着她的脸,忍不住叹气:“姑娘,您说您这是图什么呢?明明是倾国倾城的容貌,却要藏成这样。”
白芷笑了笑:“这样不是很好吗?没人会因为我的容貌分心,也没人会因为我的容貌来找麻烦,能安安稳稳行医,就够了。”她说着,走到窗边,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。
谢珩本来守在老夫人的院子里,陆夫人心疼他连日来操劳,硬逼着他去休息。他推脱不过,便想着到院子里转一转,醒醒神。
不知不觉间,他走到了寿安堂后方的竹苑。这里环境清幽,竹影婆娑,是府中难得的静心之所。母亲似乎将那位白姑娘临时安置在了这里的偏房。
他本欲转身离开,不欲打扰。目光却透过竹影掠过那扇未曾完全合拢的支摘窗。
烛光摇曳,勾勒出室内朦胧的景象。
只见那抹总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,此刻正背对着窗户,动作间带着一丝疲惫的舒缓。如云的青丝泼洒而下,衬得那段裸露在烛光下的脖颈愈发白皙修长,宛如上好的羊脂玉。她侧过脸,用温热的帕子擦拭着额角与面颊。
就在这一瞬谢珩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烛光清晰地映照出她的侧颜。哪里是什么“貌丑无颜”?
肌肤胜雪,光洁如玉,毫无瑕疵。侧脸的线条流畅优美,下颌精巧,鼻梁秀挺。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微微颤动。烛火在她细腻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,仿佛古画中走出的仕女,静谧,清艳,不可方物。
谢珩站在竹林里,目光紧紧地锁在白芷的脸上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从未想过,那个总是戴着帷帽、面容丑陋”的女医,竟然有着这样一副绝色容颜。
白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猛地转过头,望向竹林的方向。谢珩下意识地躲到了竹子后面,心脏砰砰直跳,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失态。
白芷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竹林,皱了皱眉,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便关上窗户,转身回到了屋内。
谢珩回神,原来,那沉静的声音、那沉稳的医术、那敢于为风尘女子验尸的胆魄之下,隐藏着的,竟是这般倾国之姿。
“姑娘,快些歇下吧,明日还得劳神呢。”丫鬟阿苓的声音从室内隐约传来。
窗内的女子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带着倦意,却依旧温软动人。
谢珩站在原地,夜风吹拂竹叶,却再也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与那片烙印在脑海中的惊鸿侧影。
这一刻,他清楚地知道,有什么东西,不一样了。
那个名叫白芷的医女,于他而言,不再仅仅是一个“医术尚可”的大夫。一种强烈的、前所未有的占有欲与探究欲,如同藤蔓,瞬间破土而出,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