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她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,傻子的世界更纯粹。
一晃十年过去,我终于长大到成年,张小翠也20岁了。
我知道,爸妈和警察就要找到这里来了。
弟弟也马上要和我换回身体了。
于是,我在成人礼这天,对张二夫妇说。
要他们给我和张小翠举行婚礼。
是时候让他们全家,偿还上一世虐待我的罪孽了!
乡野农村的婚礼很是热闹。
村口搭着大棚,家家户户都来帮忙。
我穿上了笔挺的西装,张小翠也被张二夫妻换上了红色嫁衣。
她很开心,拉着我的手,憨憨地夸我:
“小亮,你真好看。”
察觉到我心不在焉,她又紧张起来。
“你不开心吗?”
我强笑着拿出手帕,帮她擦了擦脸上的口水:“嗯,我很开心。”
这些年,她对我确实很好,但他的家人都该死。
农村的流水席是每家每户坐一桌,方便了我的计划。
和张小翠挨桌敬酒时,我将提前藏在指甲缝里的慢性毒药,投进了张二夫妇、张大和张富贵的酒杯中。
这种毒药,是我在化学课上学到的,正好农村种地的家家户户都有,很容易搞到。
吃到一点,刚开始会拉肚子上吐下泻。
两天后慢慢会器官衰竭而死。
他们喜气洋洋喝完酒,不一会就开始闹肚子。
酒席上所有人乱作一团。
他们以为是食材有问题,慌里慌张打电话叫救护车。
可山路太偏僻,县里的救护车过来也得两三个小时。
几人被大伙扶回房里,不一会争先恐后冲到后院去叫苦不迭。
张二第五次冲到后院时,终于想明白了什么。"
我假装听明白了,顺从点头。
两人松了口气,对张二夫妻道:
“人已经送到了。车子停在村口挺扎眼的,你们看是不是赶快把剩下的三万块结了……”
张二连忙指使媳妇去拿尾款。
拿到钱后,梅姐和凤姨俩人拿过煤油灯开始喜滋滋数了起来。
灯光照在俩人脸上,张大的脸色有些变了。
他目光灼灼盯着梅姐问道:
“大妹子吃饭了吗?舟车劳顿辛苦了,要不吃个晚饭再走?”
张富贵正想呵斥他,也瞥清了在一旁的凤姨,眼神发光。
我心中暗道就是现在。
“叔叔,爷爷。你们有媳妇吗?”
我仰头对着张大和张富贵问。
两人摇头。
“那正好!这个阿姨和奶奶可以给你们当媳妇呀!”
梅姐和凤姨见我指着他们,惊得连手上的钱都顾不得数了。
“小兔崽子胡说什么!”
我满脸无辜躲在张小翠身后,弱弱开口。
“刚才是你们说的,男人都要娶媳妇的。这个叔叔和爷爷没有媳妇,你们正好嫁过去呀!”
张大的黑脸乐得通红,将酒壶放在一旁,搓着手兴奋不已。
张富贵也被我说得动了心。
他们两人一个娶不到媳妇,一个年轻时就因为不能生,媳妇跑了。
打了几十年光棍,乍一看送上门的两个便宜媳妇,不心动才怪。
见他们的眼神不对劲,梅姐和凤姨立刻警惕,伸进兜里就要掏手机。
被张大和张富贵一把按住。
“老二,你觉得呢?把她俩留下,这三万块你也省了!”
张二一听有这好事,连忙赞同。
梅姐和凤姨大惊失色,想呼救,被他们用臭袜子塞住了嘴。"
“为什么就我们几个人有事,其他人都没事?”
他目光阴鸷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,然后对张小翠吩咐:
“看好他,别让他跑了!”
张小翠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但还是憨憨点头。
下一秒,我掏出怀中的刀,架在了张小翠脖子上。
“如果不想让她死,就放我走!”
我厉声怒喝,张二夫妇面色大变。
周围的村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,纷纷问怎么回事?
我大声高喊自己是十年前被拐卖到这里的,村民大惊。
张二夫妇连忙对他们解释,说我在撒谎,如果我真的是被拐来的,为什么这些年不吭声?
“你们别被他骗了,他就是不想娶小翠才这样的,我们也不知道他气性这样大啊!”
张二媳妇哭着解释,村民信了。
他们纷纷转而指责我,既然不愿意干嘛一开始不说清楚。
还要污蔑张二全家,我真是个白眼狼!
我不说,是因为不想让弟弟有所察觉,一切必须按照上一世那样发展才行!
只有这样,弟弟才不会怀疑,和我换回身体。
果然,村口响起了警笛声。
我知道,爸妈带着警察找来了!
这一刻,我用刀指向从后院捂着肚子回来的张大和张富贵。
“他们两个家里都藏着被拐卖来的女人!你们去搜搜看就知道了!”
村民全部哗然。
有人小声质疑,说怪不得九年前张大这厮突然抱着一个小婴儿,说是自己去放羊时候捡到的。
也有人说,曾听到过张富贵半夜好像在打骂女人,被问他就说是电视的声音。
越对细节,他们越觉得我说的有可能,于是争先恐后往两人家里跑。
张大和张富贵眼见事情要败露,气得不顾张小翠的性命,冲过来打我。
我也从未想过真的伤害张小翠,顺势被他们夺过了刀。
两人将我踹倒在地,张大拎过一旁的锄头,狠狠朝我头上身上打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