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鸣,你来医院已经一年了吧,这次能不能转正就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李鸣闭上嘴不再继续劝他。
我攥紧拳头,无尽愤怒与无助交织在一起。
我在他耳边大声质问。
爸爸,如果你知道眼前这具尸体是我,还会把我心脏移植给何清瑶吗?
可我死了,他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。
或许是终于能给何清瑶做手术了,爸爸脸上竟有几分愉悦。
他立马打电话给妈妈。
“晚上你让陈姨多弄点菜,有个喜事要宣布。”
话说到一半,他又突然想起我。
“何夕回家了没有?”
3听到我的名字,妈妈冷哼一声。
“没回家呢,她害瑶瑶缺考,估计在哪里开心的庆祝吧。”
爸爸沉下脸。
“她真翅膀硬了,做错事还敢在外面玩!”
挂断电话后,他将我的心脏摘下放入容器保存。
我麻木的看着这一切。
只有魂魄形态的我什么做不了。
爸爸刚进家门,电话突然响了。
是我的班主任打来的电话。
“何夕现在在家吗?
学校要求登记信息,考完试就联系不上她了。”
爸爸声音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