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渊清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,“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?
延儿可是上宗之子,若是他有何损伤,我宗要如何自处......上宗?”
我冷笑一声,感受着自身丹田处游走的力量,怅然道:“是追究我宗用禁术强取弟子金丹,还是追究上宗中对我宗弟子下构陷?”
“你与上宗沆瀣一气,视我宗弟子于何处!”
她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万岩之林,本就是我宗弟子试炼之所,而妖兽狂躁,本就是上宗之人对我宗的削弱。
夺魁者可入灵脉,灵脉于宗门何其重要,灵脉被夺,宗门便无立足之地。
而云渊清,这个被我视作至亲的师尊,我现在终于看清,她根本就从头到尾都参与其中。
而我,却浑然不知,我以为这是我的家,可家里却都是异客。
“大师兄,你怎么能这么想师尊?”
萧烬雪突然站起身,眼中含着泪水。
“师尊这么做都是为了宗门!
小师弟也不是故意的,他定是身不由己,他......住嘴!”
我突然厉喝,吓得她猛地后退。
“你总是示弱,装作事不关己。
偷练禁术,宗门事务偷工减料,踏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