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如昨周凝赵靳堂
  • 明日如昨周凝赵靳堂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蓝掉
  • 更新:2025-05-16 21:5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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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的胸膛紧紧相贴,近在咫尺的身体格外滚烫。
周凝头脑昏昏涨涨的,忽然胸口的束缚一松,她身体紧绷,没敢乱动,他往后撤,离开她的唇。他的眼神漆黑沉欲,似乎在看她的反应。
再决定接下来是继续还是到此为止。
沉默一会儿,赵靳堂的干燥温热的手掌贴着女孩纤细的薄背,她跟触电一样,猛地抱住他,他怔了几秒,嘴角随即荡开一阵漫不经心的笑。
理智告诉她应该叫停,但没有,而是紧紧地抱着他,不知道该不该让他继续。
她脑子有一团纠缠不清的乱线,说:“你解开的,你扣回去。”
赵靳堂嘴角笑意更深:“我只会解,不会扣。”
“......你能单手解开,还不会扣?”
他半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男人天生擅长脱女人的衣服。”
“你是不是经常干这事?”
赵靳堂笑,“把说得好像我很浪荡。”
难道不是?
“......坏蛋。”她那把嗓音听起来软软的,毫无威慑力,更像是撒娇。
赵靳堂眼底暗了暗,嘴角还是上扬的弧度,浅浅的,不走心的:“别乱动,我试试。”
她哪里敢动,维持这个姿势,视线没有焦距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他是两只手探进去,避免不了肌肤相碰,她浑身敏感,忍不住瑟缩,跟触电似得,还没地方躲,像故意的,也是她自己要求他扣上的,无疑是在跟自己过不去,是她小看这个男人的恶劣程度,他就是大尾巴狼。
“位置不对,”她小声说:“勒着了......”
赵靳堂深呼吸,手指勾着,轻轻往下拽了一点:“这样呢?”
“往左挪点......”
他呼吸重了几分。
“这样?”
“嗯......”
赵靳堂深呼吸,意识到这分明是自找苦吃,女孩的身体散发清香,柔软细腻,像上好绸缎,他扣好后,手从衣服里出来,好似结束痛苦,他拍拍她的后背,像是安抚,说:“好了。”
周凝耳朵阵阵发烫,感觉两边重量都不一致了,声音闷闷地:“我要回学校了。”
“生气了?”赵靳堂问她。
“没有。”
赵靳堂思索几秒,说:“凝凝,不要勉强。”
周凝认真望着他:“我挺喜欢你的,赵靳堂。”
正准备聊下去之际,赵靳堂的手机不合时宜响起,他拿出手机一看,周凝说:“你接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赵靳堂关掉手机声音,哄着她的语调说:“太晚了,别走了。不是放假了么,在这住,你睡里面那间,我去隔壁睡。”
周凝答应了。
下半夜,周凝洗漱完出来,赵靳堂在落地窗前接电话,手机那端说话的是个女孩子,说他:“冠仪说你晚上喝了很多酒,生吃小米椒,哥,你在干什么?”
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妹妹,叫赵英其,和陈冠仪是闺蜜,关系很好。
他说的粤语,嗓音低沉说:“我的事几时轮到她管了?”
手机那端说话的是个女孩子:“不是这个意思,你不是有胃病吗,冠仪担心你身体有什么问题,才打电话找我,让我问问你,冠仪怎么说都是个女孩子,哥,你别对她那么凶。”
“我没那么多爱心,劝告她离我远点,别自讨没趣。”赵靳堂的语气再不耐烦也是慵懒的,回头一看,周凝安安静静站在那,他的眼神柔和下来,结束通话:“行了,我还有事。”

《明日如昨周凝赵靳堂》精彩片段

两个人的胸膛紧紧相贴,近在咫尺的身体格外滚烫。
周凝头脑昏昏涨涨的,忽然胸口的束缚一松,她身体紧绷,没敢乱动,他往后撤,离开她的唇。他的眼神漆黑沉欲,似乎在看她的反应。
再决定接下来是继续还是到此为止。
沉默一会儿,赵靳堂的干燥温热的手掌贴着女孩纤细的薄背,她跟触电一样,猛地抱住他,他怔了几秒,嘴角随即荡开一阵漫不经心的笑。
理智告诉她应该叫停,但没有,而是紧紧地抱着他,不知道该不该让他继续。
她脑子有一团纠缠不清的乱线,说:“你解开的,你扣回去。”
赵靳堂嘴角笑意更深:“我只会解,不会扣。”
“......你能单手解开,还不会扣?”
他半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男人天生擅长脱女人的衣服。”
“你是不是经常干这事?”
赵靳堂笑,“把说得好像我很浪荡。”
难道不是?
“......坏蛋。”她那把嗓音听起来软软的,毫无威慑力,更像是撒娇。
赵靳堂眼底暗了暗,嘴角还是上扬的弧度,浅浅的,不走心的:“别乱动,我试试。”
她哪里敢动,维持这个姿势,视线没有焦距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他是两只手探进去,避免不了肌肤相碰,她浑身敏感,忍不住瑟缩,跟触电似得,还没地方躲,像故意的,也是她自己要求他扣上的,无疑是在跟自己过不去,是她小看这个男人的恶劣程度,他就是大尾巴狼。
“位置不对,”她小声说:“勒着了......”
赵靳堂深呼吸,手指勾着,轻轻往下拽了一点:“这样呢?”
“往左挪点......”
他呼吸重了几分。
“这样?”
“嗯......”
赵靳堂深呼吸,意识到这分明是自找苦吃,女孩的身体散发清香,柔软细腻,像上好绸缎,他扣好后,手从衣服里出来,好似结束痛苦,他拍拍她的后背,像是安抚,说:“好了。”
周凝耳朵阵阵发烫,感觉两边重量都不一致了,声音闷闷地:“我要回学校了。”
“生气了?”赵靳堂问她。
“没有。”
赵靳堂思索几秒,说:“凝凝,不要勉强。”
周凝认真望着他:“我挺喜欢你的,赵靳堂。”
正准备聊下去之际,赵靳堂的手机不合时宜响起,他拿出手机一看,周凝说:“你接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赵靳堂关掉手机声音,哄着她的语调说:“太晚了,别走了。不是放假了么,在这住,你睡里面那间,我去隔壁睡。”
周凝答应了。
下半夜,周凝洗漱完出来,赵靳堂在落地窗前接电话,手机那端说话的是个女孩子,说他:“冠仪说你晚上喝了很多酒,生吃小米椒,哥,你在干什么?”
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妹妹,叫赵英其,和陈冠仪是闺蜜,关系很好。
他说的粤语,嗓音低沉说:“我的事几时轮到她管了?”
手机那端说话的是个女孩子:“不是这个意思,你不是有胃病吗,冠仪担心你身体有什么问题,才打电话找我,让我问问你,冠仪怎么说都是个女孩子,哥,你别对她那么凶。”
“我没那么多爱心,劝告她离我远点,别自讨没趣。”赵靳堂的语气再不耐烦也是慵懒的,回头一看,周凝安安静静站在那,他的眼神柔和下来,结束通话:“行了,我还有事。”
周凝说:“你用词夸张。”顿了顿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咋了,见不得光?还是不舍得?你别把我想成什么敌蜜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不是,我怎么可能那样想。”周凝声音轻下来,“我问问他吧,等我消息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周凝回到包间,在刚刚的位置坐下来,经过上次教训,她不敢随便喝酒,只喝果汁。
不一会儿,赵靳堂进来了,和别人打过招呼,坐在她身边,问她:“刚刚怎么看到我掉头就走?”
他坦荡荡,似乎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周凝抬眼,包间门被推开,进来一个漂亮打扮成熟的女人,正是刚刚在外头和赵靳堂说话的女人,她回答说:“怕打扰你。”
赵靳堂思索一阵,笑了下,聊起其他话题,他好像没看到那个女人一样,始终是平时那股散漫不着调的劲。
而那女人和包间里其他人聊着什么,有人称呼她为陈小姐,很尊重她的样子,好像来头不小。
不一会儿,张家诚端着酒杯过去打招呼,说说笑笑,打完招呼,其他人又各自玩各自的,唯独赵靳堂岿然不动。
周凝跟赵靳堂说: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赵靳堂说行。
周凝在洗手池前洗手,镜子里出现一个女人,是那位陈小姐进来了,她走到周凝旁边的位置,拧开水龙头,忽然开口说:“还是学生?哪个学校的?”
刚刚在包间,陈小姐已经将她打量个遍了,心里了然。
四下没有其他人,周凝心想她是跟自己说话,反问她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图Byron什么。”
Byron是赵靳堂的英文名。
周凝听别人喊过。
周凝能直观感受到陈小姐的敌意,是很直接尖锐,她反问:“你想听到什么回答?”
“图钱,Byron确实是优质选择,他对女生一向大方,不会亏待你,图人的话,都是女孩子,我劝你一句,最好远离他,这种男人,很难走心,注定让女人栽跟头,受情伤。”
周凝从容淡定地笑:“谢谢提醒。”
说完她转身离开洗手间,回到包间,她嘴角垮着,无法很好掩饰情绪,被赵靳堂看出端倪,他靠近询问,身上淡淡的木调味道席卷而来:“怎么了?”
周凝摇头:“没事。”
陈小姐回到包间,跟没事人一样,拉着张家诚他们一块喝酒,玩游戏,让人准备惩罚道具,张家诚饶有兴致,正愁玩得没意思。
周凝看到服务员端进来一小碟小米椒,红彤彤的,不知道玩什么游戏。
陈小姐看向周凝,热情邀请:“要玩吗?”
张家诚看热闹不嫌事大,偷偷观察赵靳堂的表情。
赵靳堂微微皱眉,正要说话,周凝憋着一股气呢,云淡风轻应下:“玩,怎么个玩法?”
赵靳堂看向周凝,眼神有些复杂,低沉喊她名字:“周凝。”
周凝没理他。
陈小姐嘴角笑意渐深,说了规则,普通的酒桌游戏,输了喝酒配小米椒,在场的都不算能吃辣的人,包括周凝在内。
几轮下来,周凝输了一次,还是输给陈小姐的,陈小姐等着就是这一时刻,笑盈盈道:“请吧。”
陈小姐和周凝之间的暗流涌动,其他人有所察觉,都是人精,岂会看不出来。
而赵靳堂一言不发,靠在沙发里玩打火机,他一向不参与游戏,不会有人自讨没趣找他玩。
周凝愿赌服输,端起酒杯,正要喝,酒杯却被赵靳堂夺走,她看过去,赵靳堂说:“我代她接受惩罚。”
他仰头饮尽,面不改色吃了一个小米椒。
转头对周凝说:“放开玩,惩罚算我的。”
张家诚眼观鼻鼻观心,嘿嘿笑:“靳堂哥哥这么心疼周妹妹呀。”
陈小姐脸色不算好看,说:“Byron,你别忘了你有胃病。”
“出来玩,有什么玩不起。”赵靳堂平静极了,却是一语双关。
宿舍是四人间,有个室友是本地人,很少回宿舍,剩下两个,开玩笑说她掉钱眼里的叫方芸,另一个还没起床的叫顾青榆。
她和顾青榆关系好一点。
下午上完假期前最后两节课时,已经是暮色四合,她们俩一块去食堂晚饭,顾青榆吐槽起早上的事:“方芸她自己傍大款,被包养,怎么好意思说你掉钱眼里,你不偷不抢,干干净净,她怎么好意思说你。”
“要不是我怕你夹在中间难做人,早上我就开骂了。”
周凝往她碗里夹块糖醋排骨:“你看我都没放心上,小事而已,气坏自己多不值当。”
顾青榆不客气收下她的排骨,有的吃了,她全然忘了一切,没有什么比吃的更重要的事了。
饭吃到一半,周凝接到张家诚的微信电话,接通,张家诚用粤语说的:“妹仔,晚上三缺一,来不?”
“什么?”
“诶,哦......是周妹妹啊,我打错了?周妹妹你怎么换头像换微信名了,算了,周妹妹也是妹妹,你会打牌不?”
张家诚叽里呱啦自言自语,好像她这个“妹妹”是拿来凑数的。
她说:“我不会打牌。”
张家诚好像没话找话,随口问她:“那你怎么不拉赞助了?你们学校不搞活动了?”
“我大三了,赞助的活轮到学弟学妹做了。”
“那你过来坐会呗,我一个人喝酒打牌多无聊啊。”
“......”
其实周凝不太明白张家诚喜欢热闹,喜欢玩,喝酒打牌,吞云吐雾,但赵靳堂不喜欢热闹,每次到了包间坐在角落抽烟,不喝酒不打牌,话也不多,没什么存在感,却又让人无法忽视。
周凝没问赵靳堂去不去,她是去了。
老地方,还是那间包间,她到的时候人不多,张家诚在打电话,招呼她坐下,他打完电话后,跟她说:“靳堂本来说不来,我说你被我忽悠来了,他说就来,见色忘友,太现实了。”
周凝笑笑就算了。
旁边有人问张家诚:“Byron还在忙北市那事?”
张家诚翘着二郎腿,晃悠晃悠的:“是啊,棘手得很,他到处张罗打点,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老东西,就他妈盯着这块肉不放,他又不愿意用他家关系。”
周凝安静听他们一搭没一搭聊赵靳堂的事,认识这么久,她知道他的事真不多,还不如今晚知道的多。
左等右等,晚上十点多了,周凝出来接孟婉的电话,经过一处拐角,无意间看见赵靳堂和一个女人在说话,赵靳堂皱着眉头,淡漠又疏离,女人情绪有些激动,隐约听到那女人说:“就是有人故意整你,跟你过不去,你为什么非得往坑里跳?能不能别死撑,我愿意帮你,是我自愿行吗?”
赵靳堂的侧脸棱角分明,语气平平:“不用你操这心了。”
“Byron!”
“行了,我还有事。”
他满脸冷意,转过头来,恰好看到周凝转身的背影。
周凝没挂断孟婉的电话,往包间走,孟婉在手机那边说:“你这个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?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你这尊清心寡欲的菩萨动凡心?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看看,帮你把把关。”
赵靳堂好整以暇的姿态问她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真没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周凝问他。
她左右放心不下,多问一句。
“你看我样子像有事?”
周凝其实已经习惯他不着边调的模样,斟酌片刻问他:“赵靳堂,那你这几天有时间吗?”
“你说,什么事。”
“不是放假吗,刚好我闺蜜要玩桦城玩几天......”
赵靳堂目光平静望着她,似乎将她一切心思看穿,又似乎没看穿,她不明说,他也不挑明,故意问她:“所以你要陪她,不陪我?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我想带你和我朋友吃顿饭。可以吗?”周凝眼睫毛轻颤,很认真询问,“如果你很忙,不方便的话,就算了,不是什么大事,我随便问问。”
“我什么都还没说,你怎么知道我不方便了。”赵靳堂叹息一声,他又坐回沙发上,拍了拍身边位置,“你过来坐。”
周凝走过去坐下,说:“那我当你答应了?”
赵靳堂弯唇一笑,习惯点上一支香烟,抽了一口,喉结上下滚动,他说话的时候上下滑动,嗓音更是低沉:“她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明后天吧。”
“行。”他答应。
周凝眼里铺满碎光,不客气应下:“谢谢你。”
赵靳堂啧了声:“跟我谢谢?不如来点实际的。”
他俯身靠近,她没有躲。
小姑娘刚洗完澡,穿着浴袍,沐浴露淡淡的温香,刚刚那道吻,他有些知味,他问她:“你多大了来着?”
“二、二十。”
“虚岁?”
“嗯。”
赵靳堂又一次将她抱到腿上,唇流连到她耳下、颈侧的位置,脆弱又纤细的颈部,分布人体重要血管的部位,他轻轻一吮,她绷直身体,目光放空,簌簌颤了下,喃喃出声,“赵、赵靳堂......”
他头都没抬:“生日是几号?”
“十二月一号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小。”
“是你年纪大,着急出生。”
赵靳堂哑声说:“这还能怪我?”
“你不也说我吗。”周凝的眼睫毛跟蝴蝶薄翅一样,扑闪了下:“你上辈子磕破头忘了求你早点出生。”
赵靳堂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:“我以为你好歹有二十一了,怎么就上了你这一艘小贼船。”
“我才上了你的贼船,我以为你才二十出头。”
“小小年纪,眼神不行啊。”
“谁眼神不行,我裸眼视力5.2。”
他说一句,她顶一句嘴。
你来我往的。
有一股不服输的劲。
后面的话,干脆被他用嘴唇堵住,密不透风,她刚洗完澡,还穿着自己的衣服,外面裹着浴袍,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的,她脑袋晕乎乎的,像是缺氧,以至于浴袍什么时候散的都不知道,直至他停下来,吻她的耳垂,气息很沉问她:“没带衣服换?”
“不知道要在外面过夜。”
“里面也没换?”
她的脸颊跟熟透似得,拢紧浴袍,遮得严严实实,其实没漏多少,说:“别问了。”
“这会商场都关门了,明天早上我让人送几套衣服过来,脱下来别穿了。”
“周妹妹在里头吗,怎么杵在门口不进去,诶——”
张家诚闲庭信步往房间里去,连周凝人影还没看见,砰地一声,房间门被关上,赵靳堂拦住张家诚,不让他进去。
过了会,赵靳堂回到包间,周凝没有按摩了,奄奄一息躺在按摩床上,技师问赵靳堂什么时候按摩,他说不用,他不按。
周凝好奇看向他:“你为什么不按?”
“不是主要陪你么。”赵靳堂的笑意一丝丝荡开,头顶的暖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,有那么点风华绝代的味道。
结束按摩,回到楼上包间坐了会,张家诚比他们俩晚回来,一屁股坐在他们对面,和赵靳堂聊会正事,他们聊天自然切到粤语,周凝听懂一部分,不懂内容具体说什么,她安静喝着五颜六色的饮料。
聊着聊着,赵靳堂又有电话进来,他跟周凝说一声,他出去一会儿回来,她乖巧点头。
周凝刚喝光一杯鸡尾酒,赵靳堂回来了,看她眼神迷离,双颊驼红,一旁的张家诚笑得恶劣,说:“周妹妹酒量不行啊。”
“你给她喝的?”
张家诚无辜说:“我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差,一杯鸡尾酒就倒了。”
对她对酒精耐受程度低的人来说容易醉酒。
晚上周凝没有回宿舍。
醒过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,人在陌生酒店房间,渐渐回忆起昨晚在赵靳堂车里的一幕——
她喝多了,是赵靳堂抱她离开包间,她好像不太安分,上了车还在闹,赵靳堂又哄又抱,拿她没辙。
不记得是谁主动的,更不记得后面又是怎么吻到一起的。
在密闭的空间,他的唇很热,很湿,吻技很好,又苏又麻的感觉,她从开始紧闭牙关,被温柔撬开,又被攻池掠地,悉心品酌。
隐约记得结束后,她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,而他哑声贴着她的耳廓问了句:“我这叫趁人不备么。”
来到酒店房间,她被抵在门板上被人肆意索吻,吻了多久不知道,最后没有越界,他及时收手,等她睡着,他去隔壁的套房睡下。
早上十点左右,酒店送餐过来,周凝和赵靳堂在房间解决早餐,对于昨晚的事,是赵靳堂问她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周凝很紧张,头皮紧了紧。
赵靳堂吃的不多,放下餐具,说:“要是你不喜欢昨晚那样,可以告诉我。”
他太直接,没有任何铺垫。
周凝故作淡定,没有说话。
“周凝,我不可能完全没有那方面心思,男女在一起,有欲望驱动,我是男人,会抱你亲你,甚至最后会上床。”
他的表情严肃,嗓音低沉,散发着几分危险。
他就是这样,把欲望和龌龊的一面毫无保留向她展示。
“......我知道。”
赵靳堂一向坦率面对自己的欲望,要是没有这想法,那叫虚伪,他燃上一支烟,云淡风轻吐了一口薄雾,说:“我不会强迫你,你有随时叫停止的权利。”
陈小姐说:“头一次见还有人帮忙代替惩罚的,玩不起的人怎么着都轮不到我吧。”
没人出声,气氛凝滞,注意力都在他们三个身上,微妙和别人隔开来。
周凝说:“那我自己来吧。”
她伸手拿酒杯,腕骨被冷白的手握住,侧头看去,是赵靳堂,头顶的光照下来,眼窝鼻梁的阴影偏深,面色冷,声线也冷:“我就这规矩。”
张家诚忙不迭打圆场:“让Byron有个参与感,不然他多寂寞,让他喝酒,他犯贱,就爱喝,周妹妹你可别心疼他,下一个更乖,来来来,继续。”
气氛又缓和了些。
周凝收回手,靠回沙发,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,露出冷白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胸肌。
一晚上下来,周凝运气不好,赵靳堂遭了不少罪。
陈小姐并没有多开心,在赵靳堂一杯又一杯的时候,她脸色沉到谷底,没等游戏结束,拿上包包说身体不舒服先走了。
后半夜散场后,周凝和赵靳堂去了酒店,是他上次带她来过那家酒店,房间门一关上,他躺在沙发上,解开衬衫纽扣,温和看向周凝,笑了声,似醉非醉的模样。
周凝坐在他身边,有些担心问: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
“能有什么事,我不爱喝,不代表不会喝。”
“对不起,我一直输。”
赵靳堂云淡风轻:“游戏有输有赢,很正常。”
周凝问他:“你有胃病?”
“以前有。”
“我不了解......”
赵靳堂眼尾微勾,带了点坏坏的劲:“你还想了解哪方面,有的是机会慢慢了解。”
周凝:“......”
赵靳堂叹息一声,长臂一伸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下,他一身酒气,却不让人讨厌,修长如玉的手指撩开她脸颊的碎发:“陈冠仪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她叫陈冠仪?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你对女人很大方。”周凝只说了这一句,后面那段话没说出来。
赵靳堂说:“还有呢。”
“没了。”
他好像什么都知道,知道她今晚反常,不太高兴。
赵靳堂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揉搓,她不自觉全身发紧,想起来自己在他腿上坐着,顿时如临大敌,他看在眼里,笑了笑,没有做什么。
“真没了?”
周凝点点头,她的手不知道放哪里,拘谨坐着,看着他的侧脸,他也抬眼望过来,四目相对,他慢慢靠近,气息有少许浓重,直至四片唇瓣重合,呼吸勾缠,她的手不知道怎么搭在他肩头,体温升得很快,心跳如擂鼓,一下下重重凿击胸腔内壁。
到底是谁喝多了,怎么她头重脚轻,很晕。
这是他们俩第三次接吻。
她心里记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赵靳堂放开她,气息很沉,胸膛起伏明显:“要是不喜欢,可以拒绝。”
她说:“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赵靳堂的手掌扣紧她的后颈,又吻过去,这次比刚刚持久、深入、更欲了。
酒店房间很安静,清晰到每一个喘息声、吞咽声都可以听得见。
一股异样从胸腔瞬间荡遍四肢百骸。
周凝听出来了,是赵靳堂的声音。
她的身体僵硬,没有回头。
赵靳堂眼瞳也是漆黑一片,望着身前身形清瘦的女人,喊了她名字:“周凝。”
指名道姓,看来确实在和她说话。
她缓慢转过身来。
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像冰岛的黑沙滩,冷冷沉沉的。
考究的布料熨贴板正的身形,绅士又散漫的仪态,透着一股极其从容的平静,岁月没在他皮囊上留下痕迹,反而将他养就得面对任何事物都漫不经心与游刃有余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她答非所问,声线清冷,目光平静。
如果不是知情者知道他们俩曾经有过一段,还以为只是普通的‘老友’重逢。
周凝想起认识赵靳堂的时候,有人跟她说:远离赵靳堂,他这种男人,很难走心,注定让女人栽跟头的,受情伤的。
她那年十九岁,很年轻,有的是一腔孤勇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十二级台风也阻止不了她。
但她疏忽了最关键的一点。
四年前,临近毕业之际,等来了赵靳堂的母亲。
她在猝不及防的情形下接到赵靳堂母亲的电话,他母亲没有太难为她,只用一个电话让她知难而退。
她说:“周小姐,你比我想象中漂亮,怪不得靳堂钟意你。可惜,你们相遇的时间地点都不对。”
“靳堂是赵家未来的继承人,他的妻子的家族不需要多富贵,但要清白,我们家没有试错的机会,万一我心软同意你们俩,你生出来的孩子有问题,靳堂会成为家族的罪人。喜欢一个人是希望他过得好,不是让他跟你背负这些。”
最后阻止他们的不止是两人之间的家庭背景的悬殊,还有她的家族潜在的遗传疾病。
他们那种家庭,不敢赌,也不能赌。
......
“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。”
赵靳堂一米八八的个子,体型有绝对的压迫感。
周凝装作从容淡定,她对上赵靳堂漆黑平静的视线,“抱歉,刚在电梯没太听出来你的声音,就没有和你打招呼。”
赵靳堂眼神黑沉沉的,望不见底,语调也是没有任何情绪起伏:“是没太听出来,还是不敢认?”
周凝霎时沉默,喉咙像塞进一块棉花,吸干了水分,喉道变得干涩。
过了十几秒,她说:“都不是,是有点仓促,赶着见朋友。”
“准备走了?”
她迟疑点头:“嗯。”
“外面下雨了。”
“我叫车。”
“男朋友不来接你?”
他突兀问了一句,语调没有任何波澜,到底是成年人,情绪收放自如。
她目光诧异。
“抱歉,刚听到你打电话的内容了。”
公共场所,不是私人包间,不存在偷听。
他太神出鬼没了。
周凝说:“没关系。”
赵靳堂说:“男朋友不来接你,我可以捎你一程。”
电梯到了,他抬腿迈进去,手挡住门,不让合上,意思是等她进来。
周凝犹豫一瞬,鬼使神差还是踏了进去。
周凝再次见到赵靳堂,是在十一月份的港城,中间时隔四年。
她刚回国没几天,许久没联系的朋友组了接风局,地方设在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。
从酒店过来堵了一路,抵达地方,在前台登记,这里私密性极高,会员制的,周凝被盘问好一阵,报上朋友的名号,经理立马亲自过来给她领路。
进到电梯,摁下楼层,有人陆续进到电梯,原本宽敞的电梯瞬间变得拥挤,空气变得稀薄。
她后退两步,后背贴上冰冷的电梯厢壁。
电梯门关上,空间密闭,周凝忽地听到一道磁沉的声线响起,仿佛贯穿耳朵骨膜,一瞬间仿佛电光火石,身体仿佛被电流穿过,动弹不得。
“嗯,一阵就到。”
男人的声线磁沉,有辨识度,说的粤语。
电梯在动,周凝的身体却仿佛被冻住,胸腔窒息感强烈。
曾经在无数个缠绵的夜晚,他伏在她耳边失控喘息喊她凝凝。
染上情欲的声线,一声更比一声沉、更欲。
明明是克己复礼、清心寡欲,对众生都很淡漠的人。
预设过无数次重逢再见的画面,都不如这一刻把她打得措手不及。
电梯到了楼层停住。
门缓缓朝两侧打开。
却没有人下去。
他们自觉让开位置,角落里的周凝无处遁形。
周凝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注意到她,她低头迅速从他们让出的位置下了电梯。
和那个男人擦身而过时,清晰感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,脊背密密麻麻爬满寒意,她一刻不敢停留。
电梯门重新阖上,一切归于平静,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......
周凝赶到包间见到昔日的好友孟婉,四年没见,感情还在。
孟婉先是上上下下检查她是否完好无损,接着劈头盖脸一顿骂:
“一声不吭消失整整四年,我真以为你死在外面了!周凝,不带你这样的,你不联系其他人我理解,你连我都不联系,你把我当什么朋友了?!”
周凝挺内疚的: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她出国换了手机号码,注销社交账号,谁也没有联系,包括她。
一直到她前段时间决定回国,才壮着胆子联系上孟婉,做好被‘骂’的准备了。
孟婉:“你上次电话里跟我说你当年是因为生病才出国,生的什么病,严重吗?”
周凝故作轻松的语气说:“不严重,现在已经恢复了。”
“你瘦了很多。”
周凝开玩笑说:“说明我减肥挺成功的。”
孟婉气笑了: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,到底生的什么病?”
“就是一个小手术,后来又因为家里有事,就一直在国外了。”周凝不动声色岔开话题:“你呢,这几年过得怎么样?”
“饿不死,有份工打。”孟婉问:“对了,那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?”
“可能要待上一段时间,我也好久没回来了,要回家一趟。”
“你一个人回来的?”
“不是,和我男朋友一起回来的。”
孟婉瞳孔地震:“你有男朋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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