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她做裙摆上的装饰。
第三次,白景行和她的亲密照被拍到。
他要我对外声明。
我才是破坏他们感情的小三。
即使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三年。
电话声又响起来。
我去接电话。
“真的?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你真的愿意接纳我了?”
“明珠?”
我听到声音,安心地一笑:
“真的。”
第二天,在吃早饭时候。
白景行把一篇声明推给了我:
“用你的笔迹抄一份,我拿去给报社,等下个月,你去电影发布会时发声明的时候,一起登报。”
我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。
他的心情一直很好,还在问我这是结婚的第三年要不要回他老家去见见列祖列宗。
“你之前不是老守着旧规矩,不回去拜见列祖列宗就不算正式的白家媳妇吗?”
“今年回去,然后你回来给我怀个小娃娃。”
是的,在结婚三年的时候里。
他从来没有公开过我的身份。
也不允许我怀孕。
我盯着面前的白粥,依旧不说话。
他看了我一眼:
“啧,怎么还哭了呢?”
他用手指拭过我眼角,安慰到:
“都说是只是出个声明,我们又没离婚,这么不大度,是个小妒妇。”
“等苏曼卿身上对赌的合约回本了,我就反告她侵犯你的名誉权。”
他拿出手帕来擦手。
上面绣着苏曼卿的名字。
明晃晃地扎人眼。
白景行也不解释。
我也当没看见。
吃完早饭后。
白景行盯着我,用毛笔一笔一画抄写他的声明。
写完,白景行作为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红泥要我盖章。
他不动就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。
我拿着声明正要走到他面前。
吊顶的水晶灯突然掉了下来砸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