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你也别急,你这病啊……没这么简单。”
我瞪着他。
这老头绝对故意的!
我都得病了,还能是啥好病?!
“至少——”医生突然笑了,“你不会被 PUA。”
我妈眼睛唰地亮了。
两人隔空点头,仿佛达成了什么肮脏交易。
“那我呢?!”
我拍桌而起,“就没人管我死活了吗?!”
医生推了推眼镜:“下一个。”
“啪!”
我把精神科证明拍在课桌上,纸张边角还带着医院的消毒水味。
“说我情商低?”
我冷笑一声,“明明是这破世界的傻 X 浓度超标了好吗!”
距离高考还剩七天,教室里闷得像个蒸笼。
班主任搓着手走进来,脸上堆着假笑:“同学们,最后收一次班费,每人一百...收你大爷!”
我踹开椅子站起来,金属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全班瞬间死寂。
班主任脸色铁青:“林晚!
这是学校规定...规定?”
我直接掏出手机,当着她面按下校长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