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对方没有这个心思,脚下一个腾挪,堪堪避开了八寸刀的刀锋,只切开了对方的颈下长衫。
杀招落空,我心下暗道不妙,转回头只转了一半,只觉胸口撞上了一头蛮牛,整个人就被顶飞了出去。
这是八极拳独有的顶心肘。
我当时心神巨震,又因受伤气血逆冲,头脑一懵便昏了过去,直到不久前才苏醒过来。
三哥坐在病床前,握着我的手,安慰道:“镇南你也不必太过自责,眼下你刚刚醒转过来,还是安心养伤,待会儿我给你弄些吃食来。”
我挣扎着想要起身,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,三哥连忙按住我。
“镇南你有伤在身,可别乱来。”
“凶手,凶手抓到了吗?”
我抓着三哥的袖口问道。
三哥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枪手已经抓住了。”
枪手?
“还有一个呢?”
我问道。
“另外一个……还没有任何消息。”
三哥想起来了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团手帕,打开以后,是块玉牌的一个切角,黄色岫玉料,上面雕着细云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