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,端起碗就开始埋头干饭。
陆铭秋坐在那里也不说话。
直到我吃完,才慢条斯理地一边收拾起碗筷一边说道:“师兄手里的玉牌,是重要的证物,为了安全起见,还是尽早上交为好。”
我听闻眉头一挑,说道:“证物?
你们不是都要结案了吗。
想来这东西在你们那里也没什么用处。”
“听师兄的意思……是有线索?”
我手指拨弄着掌心中的玉牌角,想了想说道:“我曾听师傅闲聊时说起过,八卦门中有一脉是以岫玉做信物,玉上雕有巽字云纹。
具体情况倒是不太清楚。
但现在看来,应该与此有关。”
“八卦掌的传人?”
陆铭秋闻言有些疑惑道,“可你这伤不像是八卦掌所致。”
虽然陆铭秋只在八卦门中学过两年,堪堪算是入门,但八卦掌的招式通常刁钻诡诈,杀招都是奔着眼喉裤裆去的,像这种硬开中门断人肋骨的打法着实跟八卦掌挨不着边儿。
“对方所用招式,应该是八极拳中的顶心肘。
过去百年间,北方拳种交流频繁,太极、形意、八卦、八极互有借鉴创新,涌现的各路宗师豪杰,都是兼习两三种拳法。
八卦掌的流派中,有会八极拳的高手,也不足为奇。
不过倒是能以此为线索往下查一查……师兄打算追查下去?”
陆铭秋正色道,“容我说一句,就算师兄追查到了帮凶,多半也就是个为钱财卖命的江湖杀手,上不得什么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