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疑惑地看了一眼陆铭秋。
知道我想问什么,陆铭秋解释道:“凶犯在监狱身亡这事儿一出来,我就知道师兄肯定是坐不住的,毕竟若是谋杀,下手的极有可能是和师兄你交手的那个刺客。
师兄弟一场,你遭事儿了,我肯定帮个场子。
正好我也要去津门出差,顺道儿送送师兄。”
我收下了车票。
“谢谢。”
“哎,师兄不必跟我客气。”
五日后的津门,刚下火车,告别了师弟,我就找路人打听八极拳王婉仪的消息。
八极拳易学难精,但有神枪李书文的名头顶着,知名度丝毫不输三大拳种,因此在津门八极拳馆众多,相关信息也容易打听。
但我没有想到,王婉仪的名头在津门还挺大,随便打听就知晓了许多这位巾帼豪杰的事迹。
比如七八岁的时候就是街头小霸王,追着十几个小混混打。
再比如有个武夫喝高了,口花花说要娶她,被她扛着六合大枪打上门去,将那武夫的衣服戳了个稀巴烂,在大街上光腚狂奔躲避追杀。
打听的越多,各种神乎其神的事儿也就越多,我虽说练的是八卦掌,但没那么八卦,知道了王家武馆的位置后就直奔而去。
王家武馆的馆主名叫王书墨,少时是个读圣贤书的,还考中过秀才,名字起的书卷气十足。
后来意外被一位八极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