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爹早年考中过秀才,肚子里不知道藏了几斤墨水,说话常常留一半,她又不像大姐那般心思细腻,经常听不懂,听不懂她就扯她爹胡子。
目的地并不远,走在路上的时候,王婉仪就跟我说起了她大师伯郭怀礼的事情。
据她说,大师伯向来孤僻,喜欢独居,不善与人交谈,从她记事起,听大师伯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。
平时也不怎么见面,一般也就是和父亲过去拜个年。
我对比了下王老前辈和王婉仪的描述,很难想象一个性格孤僻的人会心软去收留一个流浪汉拜入师门。
王婉仪的这位大师伯,应当是经历了什么变故的。
我们来到城郊一处小道观。
道观虽小,却打理得十分整洁,道观正门上的朱漆色泽亮丽,应该是不久前刚翻新过。
王婉仪带着我入了正堂,里面供奉着三清祖师。
我拜了拜,而后随王婉仪去了后面厢房。
“大师伯,我来看你了。”
没有回应。
王婉仪有些奇怪,径直推门进去,我随即跟上。
二人进了厢房,只见一个老者,身形佝偻的靠在床头上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老头曾经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