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栋一口气说了很多,回怼了老大爷的话。
就算不买这几只狗了,陈栋也得给大黑把这口气争回去。
“哈哈,哈哈,哈哈,大爷,这年青说的这话,话粗理不粗,你这几只狗啊,也就这么滴吧,又不是纯的,还卖这么贵,一只居然张口要五十。”
“大爷,也就是你把这几只狗当宝贝,明明是杀了吃的货,你还想着卖出个猎狗价。”
有两个在集市上转悠的二道贩,也是凑过来言语嘲笑。
他们就是看集市上有啥便宜的东西不,然后买回来,再倒手卖出去。
除此之外,他们还贩卖各种票证。
陈栋就是从他们手中买了几张糖票,一张一斤的糖票是一毛,供销社中,花了九毛加上一张一斤糖票,才购买了一斤白糖。
红糖和白糖都是紧俏物资,需要凭票才能买到的。
被陈栋这么一说,加上两个二道贩子一说,让老大爷脸色有些难看,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的对陈栋道:“你这小年轻,你懂个屁狗啊,打了两天猎,还以为自己多懂狗,我这几个是串不假,但是捕猎起来个个是好手。”
“你还你的这只土狗是力狗,还摁到大炮卵子,敢不敢让你的狗,和我的这只狗斗一个,要是我的狗输了,这几只狗我都按照土狗的价卖给你!”
接着他又是对两个二道贩子吹胡子瞪眼道:“你们两个想着买我的狗,拿去杀肉,就算多少钱我都不卖你们。”
“我的狗是打猎的狗,而不是被上桌吃掉的狗。”
陈栋心中嘿嘿一笑,然后故意摆摆手道:“大爷,得了吧,你现在正在气头上,我的狗要是把你的狗给斗败了,到时候你又甩赖不认输,不把你的这几个狗按照土狗卖给我了。”
“反正我的这只狗,附近村里人都知道它很猛,我也没有和你说谎,昨个大炮卵子的确是它摁倒的。”
“当然了,你说你的狗好,我也不和你犟,我犯不着和一把年纪的你犟啊,再把你给气的好不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