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久:“傅先生?哪个傅先生。”
经理:“傅无声,傅先生。”
桑久一听这个名字,气血就一阵上涌,她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。
桑久挂了经理的电话,打电话给傅无声。
电话那头一直没接。
桑久忍着气,看了一眼时间,柏林那会儿应该才凌晨,傅无声应该还没醒。
桑久在心里把傅无声骂了个遍。
这个神经病把别人搞得鸡犬不宁,自己倒是睡得安稳。
桑久冷静了十分钟,才给许舒打了电话。没提其它的,就说了经理安排错时间的事。
没到一个小时,许舒就回来了。
面色非常不好,走路高跟鞋都是登登登的。
一边走一边还骂骂咧咧的:“这什么破经理,时间都能记错,开了算了。”
许舒回了房,用力把房门甩上了。
桑久也没心思练琴了,就这么等,等到下午一点多。桑久猜测傅无声已经起床了,又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这次电话没多久就被接了。
傅无声懒懒的:“怎么?”
桑久听见他这要死不活的声音,心里那股子气又上来了,劈头盖脸就是质问:“傅无声!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傅无声把手机开了扩音,放在洗漱台上,不说话,冷眼听着。
桑久:“你人在柏林,你有什么地方能用到包厢的?还刚好这么巧,跟我妈同一天?你是不是早知道我妈今天要去水天一色,故意抢了她的包厢?能在水天一色当经理的,那是什么人?怎么可能犯弄错时间这么低级的错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