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不记得我对金属过敏。”
苏悦把盒子推回去,指尖碰到他掌心的薄茧——那是他打高尔夫磨的,而江逸尘的茧长在虎口,是当年替她搬画具时磨的。
江逸尘突然伸手,把苏悦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。
他的衬衫被雨浸透,贴在背上,声音却稳得像定海神针:“林总该记得,苏小姐做新媒体策划时,最讨厌‘我以为’。”
林宇轩后退半步。
他想起苏悦替林氏做的七夕策划案,他大笔一挥改成“星空主题”,她红着眼眶说“用户调研里80%女性喜欢日常款”;想起上个月她递辞呈时说“我不想再替您的‘我以为’写故事了”。
雨越下越大。
苏悦的白裙下摆贴在腿上,发梢滴着水。
她抬头看江逸尘,对方正用指节替她挡着头顶的雨,像十二年前在教室外,他举着伞替她遮太阳。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林宇轩突然抓住苏悦另一只手,“我现在改,我学——不用学了。”
江逸尘打断他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他低头看向苏悦,眼尾的泪痣被雨水泡得发暖,“有人早就记住了她所有的‘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