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他打到大炮卵子的事情,村上很多人知道了,加上昨晚炖了大半夜的卤下货,让很多人闻着香味,馋虫早就饿出来了。
“小五,你昨天是不是走狗屎运了啊,大晚上又上山扛回来两头大野猪……”
“哈哈,哈哈。二哥,这是山老爷给我赏饭吃啊,这个价啊也就咱们屯有,要是卖不完这些,我拉到镇上去卖,高低得贵个一两毛。”
“二叔,你这卤的猪头肉,小味挠挠的,给我多称点猪头肉。”
“这块猪板油给我了……”
“昨个镇上有卖野猪肉的,比这个贵个一两毛,小五你地道啊,把实惠给到咱们村上的老少爷们……”
“小五,四斤棒子面换一斤猪板油吧,那成,给我换给一斤半猪板油。”
“豆子怎么个换法啊,我家还有二十多斤豆呢。”
“给我多来几斤五花,晌午我走亲戚,给我姨送点。”
不少村民除了拿钱买肉之外,还有一些村民手头上拮据,然后拿棒子面,大豆,或者是小麦粉,粮票这些东西换肉吃。
对于这样子的换法,陈栋也是来者不拒,这年代在农村都是流行这种以物换物的交易法。
反正他们家也要吃棒子面,小麦,大豆这些,要是多出来的话,不行就拿到集上去卖好了。
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看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海鸥手表,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。
海鸥手表是去年他结婚时候买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