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权臣守寡一生?我重生改嫁了小说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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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明月落枝
  • 更新:2026-02-20 22:3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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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嫁权臣守寡一生?我重生改嫁了小说免费》是作者 “明月落枝”的倾心著作,薛允禾李颐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亮,卷过她身前那一封封家书。那些白纸黑字,皆化作一片片灰烬。风一吹,便似老天下了一场黑雨,在为她这一世的痴心错付悲鸣。……“姑娘,快醒醒。”薛允禾猛地深吸一口气,睁开眼。眼前水榭阁楼,花团锦簇,漫天飞雪,仿佛仙境。可她不是死在火海里么?苏家早去信来说苏鹿溪要与她和离另娶,......

《嫁权臣守寡一生?我重生改嫁了小说免费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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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允禾回过神来,嘴角含着一抹苦笑,眼底那抹光竟有些涣散了。

领头的婆子摇摇头,见她仍旧不肯签下和离书,给左右递了个眼神。

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,用绳子将她死死捆住。

可她连挣扎的心气儿都没有。

见处理得差不多了,来人沉声下令,“既然夫人不识时务,那就别怪大人心狠无情。”

那几道身影快速离去。

冲天的大火很快在这破落的小院儿燃烧起来。

薛允禾心如死灰,缓缓闭上眼。

火舌红亮,卷过她身前那一封封家书。

那些白纸黑字,皆化作一片片灰烬。

风一吹,便似老天下了一场黑雨,在为她这一世的痴心错付悲鸣。

……

“姑娘,快醒醒。”

薛允禾猛地深吸一口气,睁开眼。

眼前水榭阁楼,花团锦簇,漫天飞雪,仿佛仙境。

可她不是死在火海里么?

苏家早去信来说苏鹿溪要与她和离另娶,是她死活不肯答应。

最后苏鹿溪容不得她一个弃妇活到新年,一把火想将她烧死在老宅一了百了。

她没了求生的欲望,也就没有挣扎。

可被火舌燎绕的时候,皮肉发出滋滋的声音,她还是格外痛苦。

那会儿大火在她后背燃烧,浑身上下痛苦不已,她哭着往外爬,心里充满了仇恨。

恨苏鹿溪,恨命运,更恨自己。

好在很快,她便没了意识,就这么死过去了。

“姑娘,你这是梦魇了么?”

眼前凑过来一张圆乎乎的胖脸蛋儿。

薛允禾心如擂鼓,一时愣住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鲜活的桃芯歪了歪头,压低了声音,提醒道,“今儿江夫人生辰,姑娘怎的自己跑这儿来午睡了?前头贵人们还在会客呢,世子爷刚刚……也回来了,就在戏台子那边。”

薛允禾怔住,看一眼年轻十岁的桃芯,忍不住伸出手掐住她肉乎乎的脸蛋儿。

桃芯被掐疼了,哎呀一声。

就这一声,唤回薛允禾的意识。

“江夫人生辰?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世子回府?”

“可不是?”桃芯笑得意味深长,邀功似的,“东西奴婢都准备好了。”

薛允禾脸色微变,猛地从美人靠上起身,“糟了!”

她这是重生了,重生到十年前,她费心费力给苏鹿溪下药的时候。

那药是她花重金从花楼里买来的。

听说男人吃了,十头牛都拉不住,必要与女子同房才能解毒。

那杯药酒下去,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!

薛允禾这辈子,不愿再重蹈覆辙,更不想再嫁给苏鹿溪为妻。

这会儿一听桃芯的话,登时急了,提起裙摆便往朝华阁小跑。

刚至朝华阁,透过茫茫风雪,薛允禾一眼便瞧见了坐在人群中鹤立的男人。

明明大寒的天气,她却感觉落在皮肤上的雪烫人得厉害。

“快要过年了,世子公差回来,这次不会再离京了罢?”

男人声线清冷,“嗯,休息几日,便回刑部当差。”

远远听见男人们的对话声,薛允禾只觉浑身僵住,胸口一阵发紧。

说起来不过几日未见,可真要论起来,她与他……已四五年没见了。

年轻时的苏鹿溪,俊美无双,一双剑眉斜飞入鬓。

整个人往那儿一坐,便似鬼斧神工的一幅画儿。

今日承钧侯府大摆宴席,前厅后院都是来来往往的客人。

后宅的夫人贵女们此刻都聚集在朝华阁看戏。

自然,戏台子的人哪有坐在下面的人好看。

所有妙龄少女的目光,都悄悄落在世子苏鹿溪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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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鹿溪年已弱冠,又连中三元,是东京城中最炙手可热的夫婿人选。

今儿江夫人做寿,广邀京中名门贵女前来,也是为了给他选妻相看。

他心中珍爱之人,安荣郡主谢凝棠今儿也在此处,就坐在江氏身边。

上辈子这时,薛允禾知晓江氏要给他做媒,便故意称病,没同众人在一处,而是专门让桃芯将那春药下在苏鹿溪的酒里。

等苏鹿溪药效发作,被扶进附近的朝晖阁。

她才偷摸钻进屋中。

也就是那日,她与苏鹿溪有了第一次。

尽管男人太粗鲁,弄得她生疼,她还是咬着牙关没哭出声来。

而是乖乖等着江夫人发现她与世子失踪,前来发现她与苏鹿溪厮混在一处。

江夫人是看着她长大的,打小便将她当做亲女儿一般疼爱。

那日,是她第一次在江夫人眼底看到失望的神情。

她不自爱的名声,也是那会儿传出去的。

尽管她继承了父母最好的美貌,生得国色天香。

可东京城里,但凡读过书的清贵人家,都不愿意娶她这样自甘下贱的姑娘回家。

之后,她与苏鹿溪的婚事便定了下来。

苏鹿溪是侯府世子,肩上扛的是苏氏一族的荣耀和未来。

而她,父母兄弟早在战场上死绝了,只是个对他毫无助力的孤女。

江夫人对她失望透顶,苏家所有人都瞧不上她。

原本与她还算青梅竹马长大的苏鹿溪,对她的感情也变了质。

明明做兄妹是最好的结局,可她偏要强求。

强求的结果,便是得来他对她的无情厌弃。

嫁进苏家那些年,她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,江氏一死,更无人对她和善。

她与苏鹿溪二人,看起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,其实内里的心酸也只有她自己清楚罢了。

“禾禾怎的过来了?”

江氏最先发现她,笑着朝她招了招手。

薛允禾从回忆中清醒,收起胸口蔓延的酸涩,快步穿过长廊,红着眼眶走到江氏身边。

“夫人……”

江氏与她母亲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手帕交,感情最是深厚。

父母战死边关,薛氏族中觊觎薛家军功,争相要抚养她。

是江夫人力排众议,将她从薛家旁支接了过来,养在侯府,后来也是她强压着苏鹿溪,要他娶她为妻。

只可惜,没多久,江氏便重病不治亡故了。

苏鹿溪将江氏的死怪在她身上,可她在江氏膝下长大,又怎会害她?

看着这个从前最疼爱的自己人,薛允禾眼眶微热,泛起苦涩,只想大哭一场。

可现在,不是她与江氏叙旧的时候。

江氏握住她的手,见她眼圈儿红红的,担心道,“不是身子不舒服,禾禾现在可好些了?”

“回夫人,睡了一会儿,好多了,我听说阿兄回——”

薛允禾目光飞快朝坐在前方的苏鹿溪看去,只见他抬手端起了手里的杯盏。

是了,就是那杯酒!

薛允禾瞳孔一缩,登时紧绷身子,顾不得与江氏说话,几步冲到苏鹿溪身侧,当着众人的面儿,伸手便抢过他手里的酒盏。

莫说江氏愣住,戏台底下,众人看向她的意外之举,也纷纷露出奇怪的眼神。

薛允禾到底是侯府将养出来的贵女,怎会在此间做出这等……上不得台面的事儿?

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也瞬间抬眸朝她看来。

洋洋洒洒的雪粒之中,对上那双漆黑锐利的凤眸。

薛允禾面色一白,手却死死将那杯盏握住。

不算什么大事,苏鹿溪一一都答应了下来。
他今日还未出门点卯,想必下午下值回来,定会给安荣郡主带回话本子和糕点。
原来,他不是不懂得如何宠爱一个姑娘,他只是,对她没有耐心罢了。
薛允禾垂下眼,不再看前头的男女。
仍旧乖巧地坐在角落里,等着大家与老夫人寒暄完。
“行了,我一会儿还要去佛堂,你们都散了罢。”
“老夫人——”薛允禾扬了扬声,起身道,“安荣郡主刚来东京不久,先前娘亲大寿,大家都忽略了郡主,今儿阿禾想起还没给郡主送一份接风洗尘的大礼,便想着将这支玉凤金簪送给郡主,不知郡主喜不喜欢?”
安荣郡主一愣,视线终于从苏鹿溪身上挪开。
苏鹿溪听到薛允禾的话,亦挑起了冷峻的眉梢,视线落在薛允禾淡淡的小脸上。
其他人也朝薛允禾看来,似乎没想到她这样的闷葫芦,竟然也会主动给人送礼。
谢老夫人道,“哦?”
薛允禾恭恭敬敬将袖中的锦盒取出,送到安荣郡主面前,保持着该有的分寸与距离。
安荣郡主接过盒子,看谢老夫人一眼,得到老夫人的首肯后打开锦盒。
里头的确是一支做工无比精致的金簪,只看一眼,她便喜欢上了这金灿灿的东西。
苏鹿溪眉心轻拢,总感觉那支金簪有些眼熟,只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
“这簪子,真是漂亮。”安荣郡主眸光微亮,指尖摩挲着金簪上那栩栩如生的玉凤。
薛允禾嘴角含着个淡淡的浅笑,“郡主,可喜欢?”
安荣郡主点点头,“老夫人,阿禾妹妹真是有心了。”
谢老夫人见谢凝棠喜欢,脸上也带了笑,想着薛允禾要办认亲宴,谢凝棠初来东京住进侯府正好遇到江氏寿辰,众人都将她这丫头忽略了,若不是薛允禾今儿提起,连她自己也忘了这丫头背井离乡来侯府,连个接风洗尘的家宴都没有,不知道这会儿心里多委屈呢。
谢老夫人忙招招手,让安荣郡主坐到她身侧,抚了抚她绯红的面颊,“既如此,还是该给棠棠这丫头先做个接风宴,不必请外头的人,只我们一家子坐在一起聚一聚闹一闹便是。”
江氏笑道,“老夫人说的是,也怪儿媳疏忽了,就明日罢?”
认亲宴也不过五六日后,接风宴不必铺张,这种家宴她办起来得心应手。
谢老夫人点了头,对这屋子里的众人道,“你们这些,说起来都是侯府贵公子贵女,竟还没阿禾想得周到。”
老夫人这话,没将薛允禾当自己人。
薛允禾听出来了,也只当没听见。
谢老夫人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不过她也没将薛允禾放在心上。
一个姑娘家,终归要嫁出去。
侯府养育她多年,她会念着侯府恩情的。
“行了,都散了。”"

等稍微恢复些,她才与苏蛮一块儿进到秋水苑的主屋。
屋子里燃着炭火,很是暖和,江氏正与柳氏说着话,苏清茉端庄地坐在柳氏身边的绣墩上,一双清凌的眸子时不时看向窗外。
“娘——”
苏蛮率先进去,给江氏请了个安。
她不太喜欢二房的人,请了安便往自家母亲身边一坐,也没跟苏清茉搭话。
薛允禾跟在苏蛮身后,江氏看见了她,笑着招手,“禾禾来得正好,我与你二婶婶正选你认亲宴的黄道吉日呢。”
柳氏也跟着笑得很是和蔼,“难得禾禾主动提出个要求,咱们还不得尽数满足了她?”
薛允禾乖巧坐在江氏身前的绣墩上,“娘,我的事不急。”
苏清茉嘴角的嘲讽都快掩饰不住了,“薛妹妹今儿不是还急着在祖母面前表现,想认大伯母为母亲么?怎么这会儿又不急了?咦?大哥哥呢?大哥哥怎么没跟薛妹妹一起过来?往日里薛妹妹跟尾巴似的跟在大哥哥身后,我还以为妹妹一定会跟大哥哥在一处呢。”
她言语里的讥讽,刺得薛允禾耳朵生疼。
但她也不好反驳什么,毕竟在侯府这些人眼里。
打小,她就跟在苏鹿溪屁股后转。
苏清茉最瞧不上她,但她又得到了什么好处?
不过与外男私定终身,同样上不得台面。
薛允禾面不改色道,“大姐姐今年十八,我的认亲宴,哪有大姐姐的婚事着急?”
苏清茉的脸色难看起来,柳氏虽然还在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苏蛮扑哧一笑,看向苏清茉,“阿禾说得对,大姐姐再不嫁人,就成老姑娘咯。”
苏清茉黑着脸,似笑非笑地瞪薛允禾一眼,“我再不嫁人,总比你嫁不出去的好,你喜欢的人,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薛允禾小脸儿白了白,心脏好似被人狠狠捏了一把。
苏清茉自觉抓住了薛允禾的痛点,又粲然一笑,“阿禾妹妹,你也别太得意呀。”
薛允禾很快便镇定下来,“当着娘亲和二婶婶的面,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女,大姐姐说我喜欢的是谁?”
苏清茉淡嘲,“你不是喜欢大哥哥。”
薛允禾眉目一凛,突然扬声,“大姐姐慎言!”
苏清茉被薛允禾乍然而来的气势唬住了,“你吼什么吼——”
薛允禾冷道,“我与阿兄是兄妹之情,岂容你胡言乱语?阿兄才入刑部,毁了阿兄的声誉,于你二房有什么好处?”
苏清茉生生噎住,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二房没能力,仰仗大房而活。
苏鹿溪的前程,便是侯府的前程。
柳氏不是不懂事的人,扯了扯不甘心的苏清茉,笑着打圆场,“阿茉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,都是自家兄弟姐妹,禾禾别放在心上。”"

薛允禾抿唇,“不用,我自己有脚,可以走。”
苏誉挑起眉梢,“昨儿落水,你就是被大哥抱回去的,怎么这会儿就自己有脚了?”
男人话里话外都是讽刺和不尊重。
薛允禾脸色瞬间惨白,不免往苏鹿溪身上递了个眼神。
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一旁,一袭墨色锦袍,周身清冷,气势压人。
茫茫雪雾里,她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只觉得面上一阵难堪。
果然跟苏鹿溪沾上边儿,对她没有半点儿好处。
就算江氏没说什么,昨儿的事儿被丫鬟小厮们一传,谁都会觉得是她这个孤女,别有心机,城府深重,妄图勾引侯府世子。
所以,她也不指望苏鹿溪能帮她一把。
直接低头,张唇狠狠咬住苏誉的手背。
苏誉吃疼,终于将她放开。
薛允禾本就生得精致极了,一双黑漆漆的眼瞳,大而幽幽。
她嘴角勾起一个轻笑,目光扫过这群高贵的公子小姐,“我说过,我有脚,若非迫不得已,绝不会仰仗他人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神大大方方落在苏鹿溪眉眼间。
男人冷峻的眉目依旧泛着淡漠,仿佛永远无心无情,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。
薛允禾不知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,她只知道,自己此生此世,一定要竭尽全力,不遗余力的,与他撇清关系。
说完这句,她不再看任何人的表情,提起裙摆,率先进了万寿堂主屋。
“大哥,你看她那得意劲儿——”
“什么叫若非迫不得已?”
“难不成大哥救她还救错了?”
苏鹿溪几不可察的蹙了蹙剑眉,眸光却落在苏誉那被人咬过的手背处。
想起刚刚被苏誉握住的那截皓白雪腕儿。
心头不知为何,生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烦躁。
“闭嘴。”
苏誉嘴角抽了抽,见自家大哥脸色冷峻,也就不敢说话了。
……
谢老夫人上了年纪,觉少。
江氏作为大房儿媳,早已在屋中伺候。"

为官一年,便替不少含冤者洗清了冤屈,更是在雪灾洪涝中,亲自去到天下各处,拯救万民于水火,后来北狄陈兵攻入嘉陵关,苏鹿溪率军差点儿兵败而亡,也是李颐领着五千轻骑将人救下来的,他手底下不过五千人,便剿灭了敌首,年底凯旋东京,大雍战神的名号彻底享誉天下。
人人都夸赞他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。
是百战不殆的大将军,是心狠手辣不近人情的李督察。
还是个守着亡妻牌位,多年不肯续弦的深情之人。
后来他位极人臣,成了当今跟前的大红人,逐渐与苏鹿溪分庭抗礼,在朝中处处与苏鹿溪作对。
那会儿她忧心苏鹿溪的前程,夜里总是反反复复睡不着。
害怕那心狠手辣的李颐对他不利,每次写家书,总会提醒他多注意防范,若要保全自己,必要时,可杀之以绝后患。
没想到——
薛允禾心思百转千回,无奈一笑,身子倚在矮榻旁,眼眶竟有些滚热。
没想到,兜兜转转,竟是他李颐在永洲将她从那能冻得死人的碎叶河里救了起来。
而今重生,又是他,从镇国寺的莲池中救了她。
真要论起来,这怎能不算一种缘分?
“李公子容貌什么都好,只不知身世背景如何,只看那身打扮,瞧着有些落魄。”
桃芯取了帕子替她擦干头发,心底已经开始为自家姑娘做打算。
薛允禾问,“落魄又怎么了?”
桃芯哼唧道,“落魄之人,没有钱呐,过日子需要金银。”
小丫头还挺实在的,跟上辈子在永洲老宅时一样,很懂得如何过日子。
薛允禾怜爱地瞧着桃芯,嘴角笑盈盈的,曲起食指敲了敲她的眉心,“人家李公子,哪里便看得上我了?你这丫头,脑子都在想什么呢。”
桃芯努努嘴,“奴婢这不是随口说说么。”
薛允禾头发多,又黑又亮。
主仆二人靠在炭火旁,擦了小半个时辰才擦干。
“世子也真是的……”桃芯小声埋怨,“以前姑娘想看话本子,世子总是冷着脸斥责姑娘不该看那些闲书,偏安荣郡主说什么便是什么,那话本子,她怎么就看得了?”
薛允禾收回思绪,神色很是淡然,“没事,不看也不会少块肉。”
桃芯性子跳脱,见自家姑娘并未面露哀戚,也没有伤心难过,又扬起笑脸,“姑娘今儿胆子真太大,奴婢都看呆了。”
“这算胆子大么?”
“姑娘那会儿说要嫁给世子,奴婢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,姑娘,你不是说不想再嫁给世子了么?怎的又那样说?”
薛允禾笑,“我不是真心要嫁他,不过想借他敲打老夫人而已。”
桃芯性子单纯,想了好半天也想不明白。
但薛允禾是过来人,纵然上辈子看不明白老夫人的心思,如今重活一次,倒是看得越发清清楚楚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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