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缩在了墙边,忽然一只手摸了过来,她啊的一声吼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扇子!”
手里的扇子被夺走,姜眠拍了拍胸脯:“你要扇子不能先打个招呼啊?你这样很吓人。”
有些风传过来,姜眠往他那边靠了靠:“这么热晚上能睡着吗?”
旁边的人无声,姜眠感觉在对牛弹琴,觉得自己应该睡那一头去更安全。
她把枕头拿着调了个头,现在黑灯瞎火,她把衣袖挽起来,再把裤子捞上去,再解开两颗扣子,用手扇着风。
谢景辰夜视能力很好,瞟了一眼她就没看了。
开车太累了,姜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,胸前的衣服大剌剌的敞开,睡姿也不太好。
谢景辰睡前又看了一眼,见人离得他远便闭上了眼睛。
姜眠睡得正香忽然惊醒,她的腿被人攥住了,还捏得生疼,是家暴男在打她?
她猛地惊出一身汗,用力踢开他手:“你干什么呀!”半夜三更发病。
“你脚搭我胸口上了。”
低沉不耐烦的声音传来,姜眠缩了缩身体凶:“搭一下就捏我,肯定红肿了!”
“你靠墙,不要挨我。”
嗨!老子就挨怎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