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十七分,我盯着手机上的时间,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鼾声。
妈妈睡觉一向很沉,尤其是喝了酒之后——今晚和舅舅大吵一架后,她灌了半瓶白酒。
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像一只猫一样无声地移动。
前世在电子厂值夜班练就的轻手轻脚,没想到会用在潜入自己母亲房间上。
门把手缓缓转动,没锁。
我屏住呼吸,将门推开一条刚好容身的缝隙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银蓝色的光带。
妈妈仰面躺在床上,嘴巴微张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她的右手臂垂在床边,那个蛇形纹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色。
我轻手轻脚地挪向她的梳妆台。
记忆中,她总是把重要东西放在那个雕花红木首饰盒的底层。
前世我临死前偶然发现这个秘密时,已经来不及探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