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庭抬眼看了我一眼,苦笑说:“婉宁妹妹,不瞒你说,最近我家的一批敬献给皇太后的布匹被歹人所解,目前还未追回,实在令人烦心。”
我心中一动,装作思索的样子,说道:“此时我在京中也听说了,敢接庆王府的货物定然不是一般人,普通山匪战力难以办到,且庆王府在京中颇有盛名,也是没几个人敢下手的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却毫无头绪,贼人很有些手段,手上的线索也不多。”
谢远庭无奈叹口气。
我提点他道:“若你谢家无法在太后生辰前找回这批货物,谁能获利最大呢?
若是一般劫案的话,早就有货物流出了,毕竟贼匪怎么能舍得将这么好的东西放在手里面只是看着,而不变成白花花的银子呢?”
“可见幕后黑手定然不是冲着钱来的,而是冲着谢家来的。
朝中虽然有些大臣和谢家有些龃龉,倒也是不敢干这种事情的,谁有这个去做而且被发现的话也能全身而退呢?”
我听闻城外有处废宅,近日常有一些不明人士出没其中,远庭哥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