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新包了,你赚钱多辛苦呀。”
“她怎么都不知道体谅你啊?”
当我第三次在洗衣机里,发现被染色的真丝衬衫时,苏瑶正坐在餐桌前涂指甲油。
“哎呀,我看标签以为是抹布。”
少女晃着脚上的水晶拖鞋:“嫂子不会生气吧?”
那时,苏铭佳的目光从财报上移开半寸:“落落,你衣帽间不是还有三十多件衬衫?”
我盯着瓷砖缝隙里的甲油亮片,想起了那张我加班多个日夜设计出要参加重要比赛,但却被用来垫外卖餐盒的画稿。
苏铭佳也只是说:“瑶瑶不是故意的,你再重新画一张吧。”
情人节当晚,我提前下班,想给苏铭佳制造惊喜。
门锁转动的瞬间,我听见苏瑶带着哭腔:“铭佳,当年要不是你爸妈收养我,我早就可以献出自己了。”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照见苏瑶穿着低胸吊带,露出光滑的肩头。
她踮脚凑近苏铭佳的耳垂:“哥,其实我很喜欢和你”<7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我惊吓之余,出声打断。
苏铭佳慌乱推开苏瑶,她却踉跄着撞上衣架,额角顿时鲜血淋漓。
“嫂子,别误会!”
苏瑶蜷缩在地抽泣,“我知道你讨厌我,可我和哥哥真的没什么。”
铭佳看我的眼神半是躲闪,半是责备。
面对这一幕滑稽的家庭喜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