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笙当众被驳了面子,感觉下不来台,给自己打了圆场。
“你们可真八卦,人家两口子的事跟你说的着么。”
包厢里恢复了嘻嘻哈哈的调侃。
苏铭佳走到卫生间,松开领带,把水龙头开到最大,开始用冷水洗脸。
他此刻只觉得烦闷,心里有苦说不出。
苏瑶的亲生父母对苏家有恩,她父母去世后,便由苏母抚养长大。
为了报恩,苏铭佳也尽量满足苏瑶的各种要求。
可结婚后,苏瑶变得越来越拜金和尖酸刻薄。
更是仗着自己有了身孕,指示苏铭佳做这个,做那个。
如果不能得偿所愿,就开始疯狂哭泣,像个怨妇。
“我怀你的孩子,孕期这么辛苦,我都要抑郁了,你还这么对我,呜呜,我不活了!”
这是苏铭佳近期听到的最高频的句子。
昨天苏铭佳应酬时漏接了苏瑶的电话。
回家后,他发现卧室的门已经被反锁,怎么都敲不开。
说实话,他想念黎落了。
那个会在他应酬后,无论多晚都会端出一碗蜂蜜水的女人。
想到这,苏铭佳打开手机,定了一张到S城的机票。
飞行途中,他开始想象黎落见到他会多开心。
13清晨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