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婚曝光: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后续+无弹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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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清风以北
  • 更新:2025-06-16 20:4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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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隐婚曝光: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》,是作者“清风以北”写的小说,主角是贺聿舟姜棠。本书精彩片段:我是霸总圈禁的爱人。所有人都说他是高岭之花,只有我知道他半夜掐着我腰发疯的样子。他说这场游戏随时会结束,我乖巧点头,转头就挑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夫。婚礼当天他闯进化妆间,红着眼眶扯碎我的头纱:“你以为逃得掉?我做好记号你是我的了!”闪光灯在门外疯狂闪烁,我踮脚在他耳边笑:“总裁先生,热搜标题帮您想好了——”...

《隐婚曝光: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后续+无弹窗》精彩片段


周一,天气转阴。

一整天的时间,姜棠跟着赵若楠在法院参加庭审。

这个案件案情复杂,法院决定择日再审。

精神高度集中了一天,姜棠的累得不行,晚上回到家后,靠着沙发就睡着了。

醒来时已经快十一点,外面下起了小雨,淅淅沥沥的。

姜棠吃了碗泡面,回了曹锦安的一个电话。

刚才她睡着了,没接到他的电话。

她洗了澡,靠在沙发上看综艺。

这才看了十多分钟,她就头脑昏昏沉沉的,眼皮也睁不开,就是很困的感觉,想闭上眼睡觉。

她觉得不对劲,她才刚睡醒,不可能会这么瞌睡的。

她想起身喝点水,却发现身体一点劲没有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不对!

她意识到不对,立马想要打电话求救。

手机就放在茶几上,一米左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几十米。

她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,她再怎么强撑着,视线却都模糊了。

姜棠使出吃奶的力气,咬破了舌尖,疼痛感让她清醒了一点。

她拼命的伸出手去拿手机,不想却从沙发上摔了下来。

茶几被她打翻了,上面的东西全都掉到了地上。

姜棠趴在地上,好想就这么睡下去。

她好困,困得要死。

仅有的意识告诉她不能睡,睡着了就完了。

她挣扎着爬起来拿手机,可视线模糊,看不清东西,她只能双手摸索着,摸到了一把水果刀。

姜棠抓起水果刀,大力刺向了自己的掌心,强烈的疼痛又让人清醒了两分。

终于,她摸到了手机。

她凭着肌肉记忆,打开手机,按下一个号码。

嘟嘟嘟几声后,电话接通,姜棠听不清对方讲什么,她只是艰难的重复:“救···我···家···里···”
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意识:她要清醒。

她手里攥着那把水果刀,刺向自己大腿。

凌晨十二点半,曹锦安距离自家门口还有两百米的距离,他接到了姜棠的求救电话。

因为和贺氏的合作没谈成,他又要忙着准备别的项目,所以加班到现在。

接到姜棠的店电话后,他立刻调转了车头,朝着姜棠的住处飞快开去,同时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
深夜,路上的车辆不多,以往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车程,他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。

没有门禁卡,他根本就进不了楼房。

幸好警方来的及时。

姜棠的家门被打开时,曹锦安被吓了一大跳。

只见姜棠穿着一条米黄色的睡裙蜷缩在地上,头发披散开来,遮住了脸。

茶几翻了,地面上掉着很多东西,姜棠的身上有很多血,把睡裙都浸成了深红色,地面上也有几滩血,一把水果刀掉落在她的手边。

曹锦安以为是出命案了。

经过警方的初步检查,姜棠是睡着了。

姜棠被送往医院,警方让曹锦安通知家属。

曹锦安没有贺家人的号码,只能联系了贺聿舟的秘书。

贺聿舟已经睡下了,听到姜棠出了事,没有一秒迟疑的从床上下来,披了一件外衣就急着出门了。

“嘭”的一声,病房门被推开,贺聿舟大步走进来,带来了一阵风。

姜棠正在输液,她盖着被子,只露着一张脸,眼皮紧闭,曹锦安守在一旁。

贺聿舟头发湿漉漉的,外衣也湿了,里面是一套黑色的睡衣,眼睛只盯着床上的人,“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
曹锦安:“医生说姜棠体内有大量的迷药,没有性命危险,但得睡上一段时间。”

“多久?”

“可能几小时,也可能十个多小时。”

曹锦安看见贺聿舟微微松了口气。

贺聿舟说:“曹先生,今天谢谢你。”

“没有,是姜棠给我打电话。”

贺聿舟说:“你先回去吧,家里的佣人已经在路上了,她们来照顾她。”

曹锦安:“我等着姜棠醒了再回去。”

贺聿舟说:“曹家跟贺氏的合作,时间这么紧,你赶紧回去准备吧。”

曹锦安懵了两秒,反应过来贺聿舟的意思。

他连忙说:“贺总,我没有要以此邀功,和贺氏谈合作的意思,你别误会。”

“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。”贺聿舟说,“今天要没有你,姜棠不知道会出什么事。我们贺家人真心的感谢你。”

曹锦安:“···那明天,我再来看望姜棠。”

贺聿舟说:“曹先生,今天的事请你保密。”

“好。”

曹锦安走后,贺聿舟将姜棠身上的被子掀开。

姜棠身上的睡裙还没换,上面有很多血,她的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,胳膊上也缠着两处,大腿上缠着三处。

贺聿舟越看脸色越沉,他重新给姜棠盖好被子,把医生叫来详细的问了情况。

姜棠自伤的时候意识不清,手上没力,伤口不算深,已经缝合过,按时换药就行。

医生走后,贺聿舟给公安局局长打了电话。

一小时后,金秘书到了,还拎着一套衣服。

“贺总,你回去休息吧,这些事我来处理。”

贺聿舟换下睡衣,穿上西装,交代金秘书守好姜棠,他要去公安局。

此时已经快凌晨三点。

金秘书:“贺总,我去吧。”

这些事都是他出面处理的,哪有让贺总亲自出面的道理。

“不用。”

贺聿舟已经拉开病房门了。

有局长亲自督办这个案子,早上天蒙蒙亮时,已经有了初步的调查结果。

姜棠喝的水里有迷药,这种药会让人陷入深度睡眠,经常被坏人用于迷奸。

姜棠身上的伤,是她自己刺伤的。

警方都很佩服的说:“受害者意志很坚定,换成其他人早睡得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
经过对现场进行检查,发现姜棠的住处有男人的脚印,初步判断,犯罪嫌疑人昨晚进入过现场,后来发现有警方到来,迷奸未遂慌忙离开,未来得及清除留下的痕迹。

此外,警方还在姜棠的卧室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,估计偷拍有一段时间了。

贺聿舟看着警方提供的现场照片,姜棠到处是血,死了一般的躺在地上,连手机上都是血。

他的胸口像是压了千斤巨石,闷的喘不上气。

他不敢想象,姜棠如果真出了事······

贺聿舟紧紧攥着拳头,“请你们一定要找出作案者!”

“放心,贺先生,我们一定尽快查清案件。”

贺聿舟从公安局出来,天已经亮了,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停的。

他又直奔医院。

姜棠还没睡醒,贺聿舟刚坐下,就听见姜棠说梦话,“哼哼,好吃。”

贺聿舟:“···”

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,还是这样的态度。
明明两人昨晚还如此亲密,他们抱着彼此,眼里只有对方。
只是过了几个小时而已。
“对不起,打扰了。”姜棠先挂了电话。
是她唐突了,没认清自己的身份。
她就是贺聿舟空窗期的床伴而已。
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,一次又一次的请他帮忙。
姜棠深深的呼吸了几口,胸口的那份郁结消散了几分。
她试图再次找工作人员,请他们疏通一下。
刚好这时候,一条消息进来。
是李松文发来的,问她下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顿饭。
这是李松文第二次约她,是个傻子也知道,李松文是对她有意思。
姜棠想起,昨晚李松文说他认识几个法院的朋友。
姜棠没有迟疑,她问李松文能帮她个忙吗?
她清楚,李松文帮了她这个忙,他们以后就会有无法避免的牵扯。
可这又怎样呢?
难道真的要失业,回贺家吃闲饭吗?
经济独立,比什么都重要。
很快,李松文就给她回电话了,姜棠说了她现在遇到的问题。
李松文听完,“好,我现在联系我朋友,待会儿给你答复。”
等了快二十分钟,李松文的电话就打来了。
负责这个案子的法官上午在开庭,让姜棠下午去某间办公室找他。
姜棠连声说着感谢,“我今天有点忙,过两天我请你吃饭。”
李松文:“好,我等你电话。”
下午,姜棠重新递交了材料,总算是把问题解决了。
她回到律所,戴晴晴就迎了上来,“你的材料交了没?”
姜棠面色淡淡,“交了。”
戴晴晴震惊,“你找谁帮忙了?”
都是经常跟法院打交道的人,谁都知道,过了截止日期,人家是不会收的。"


贺聿舟没回答。

他发了消息后息屏,问:“去哪?”

“找工作,进市区后把我放下就行。”

“诚和律所,去不去?”贺聿舟问。

姜棠的眼睛一亮。

诚和律所,那可是在红圈所里数一数二的,多少优秀律师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律所。

就在姜棠想要答应的时候,贺聿舟的手机响了。

他起电话,“悦灵。”

“上班的路上,你呢。”

“好,你也是。”

“•••”

他的语气温和。

细想一下,贺聿舟对任何人似乎都能做到尊重平和,唯独在面对姜棠时,他冷漠又恶劣。

有一瞬间,姜棠不想领贺聿舟给的这个人情。

三分钟后,贺聿舟挂了电话。

“未婚妻啊?怎么不带着一起去?”姜棠的语气带着点阴阳。

贺聿舟沉着声音说:“我刚跟你说的话就忘了?”

“没忘。”姜棠凑过去,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你说,乖,真棒,就这样动。”

贺聿舟瞧着她,眼含警告。

姜棠自知失言,抿了抿唇。

他们都害怕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被人知道。

“诚和律所那里,我什么时候能去?”她一本正经的问。

虽然生气贺聿舟区别对待,可她不会拿她的事业置气。

“会有人通知你。”

下午,姜棠去医院看望贺文铮。

她从乔秋云那里得到消息,贺聿杉已经离开了,她才能去的。

她到病房时,贺文铮睡着了,乔秋云安静的守在一旁。

姜棠没出声,母女俩来到了隔壁的休息室。

刚进门,乔秋云就哽咽了,“你贺叔叔的手术不太成功,癌细胞已经扩散,医生说可能就一年的时间。”

姜棠也很难过。

可再难过又怎样,那些客观存在的现实不会因她难不难过就改变。

“妈,医生说的是最坏的结果。”姜棠安慰母亲,“给贺叔叔治疗的是最好的医疗团队,他不会这么快的。”

母女俩聊了半个多小时,贺文铮睡醒了。

“棠棠,你回来了。”贺文铮很虚弱,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。

“贺叔叔。”姜棠连忙走过去,拿起桌上的杯子,“您喝点水。”

姜棠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杯子,贺文铮用吸管慢慢喝水。

有人推门而入,接着一个声音响起。

“谁让你来的?!”

姜棠不知道贺聿杉为什么会去而复返,她想站起来让开。

可刚站起来,贺聿杉就一巴掌拍过来,姜棠手里的杯子被打翻,肩上也被重重的推了一掌,她差点没站稳。

“你滚!你不准来看我爸爸!”

“杉杉!”贺文铮只说出两个字,就痛苦的发不出声音。

“快叫医生!”乔秋云吓的大喊。

与此同时,离病床最近的姜棠已经按下了呼叫器。

贺聿杉被吓得站在一旁,脸都白了。

一阵慌乱后,贺文铮的病情总算稳定下来,他又沉沉的睡着了。

大家松了一口气。

“棠棠,你先回去。”乔秋云说。

姜棠听话的拿起包离开。

“回家里!”乔秋云又对着姜棠的背影补了一句。

姜棠没应声,轻轻的带上病房门。

她回去的很晚,离宅子还有十多米的距离,贺聿杉拦住了她。

“姜棠!”贺聿杉高傲又厌恶的表情,“你不准回来,也不准去医院看我爸爸!”

姜棠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,“如果说,我就要回来,就要去医院看叔叔呢?”

贺聿杉气的跺脚,她上前两步,拽起姜棠的胳膊,想要把她赶出贺家。

姜棠心里也窝着火,她反手钳住贺聿杉的双手。

“贺聿杉,我早跟你说过,你怎么针对我都没问题,但别当着你爸和我妈的面!”

“如果贺叔叔今天怎么了,最可怜的人是你!”

贺聿杉想要挣脱姜棠的钳制,两人撕扯起来。

一束刺眼的灯光射来,姜棠手上一用力推开贺聿杉,贺聿杉被推的退后了两步。

一辆黑色轿车停下。

贺聿舟从车上下来,冷着张脸,“又闹什么?”

“大哥,她推我!”贺聿杉几步跑到贺聿舟面前,指着姜棠告状,“我差点都摔倒了。”

“我看到了。”贺聿舟温和的语气,“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
“我···”贺聿杉想了想,“我的脚很疼。”

贺聿舟偏头,目光锁定姜棠,口气也变得凌冽,“道歉!”

“道你的头!”

姜棠对贺聿舟翻了一个白眼,扔下这么一句话,拉着箱子快步朝宅子走去。

对于贺聿舟永远无条件的站在贺聿杉那边,姜棠习以为常。

贺聿杉看着姜棠离开的背影震惊了片刻,然后更生气了,“大哥,她现在连你都敢怼了!”

“别管她。”贺聿舟已经收回视线,“你好好照顾三叔,有事我来处理。”

姜棠回到自己的房间,给贺聿舟发了一个“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你”的表情包。

以前她时不时的就会给贺聿舟发表情包,借此表达她的想法。

大多数时候,贺聿舟都不予理会,偶尔会回她一句别发骚,或是欠干。

可这次,回应她的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

姜棠:?

她被贺聿舟拉黑了?!

贺聿舟是想结束这段关系?


此时,他看着姜棠惬意的表情,终于拿起了筷子。

他倒要看看有多好吃。

他夹起一块大肠,吹了吹,凉了才放进嘴里。

姜棠这时候说:“忘记提醒你了,有点辣。”

别的味道贺聿舟没尝出来,只尝到了辣味。

他想吐掉,又觉得不雅,只能嚼了两下,囫囵吞下,又拿起矿泉水喝了两口。

姜棠建议他,“卤猪蹄也有点辣,你别吃了。”

贺聿舟窝着口气。

说好带他吃好吃的,他饿了一上午等着,就吃这种东西?!

他呼出一口气说:“姜棠,你怎么喜欢吃这么恶心的东西。”

“你声音小点。”姜棠提醒他,“小心周围的人都跳起来扁你。”

贺聿舟转头扫了一眼,几乎每张桌上都摆着这两道菜。

贺聿舟:“我现在想扁你。”

姜棠向来见好就收,她连忙笑道:“除了这两道菜,其他的菜都是给你点的。你尝尝,鱼很好吃。”

贺聿舟又拿起筷子,吃了鱼和其他的菜。

姜棠一个人吃完一盘猪蹄和一锅猪大肠,还吃了三分之一条鱼,撑得打饱嗝。

贺聿舟只吃了三成饱。

这样的环境,他实在吃不下。

姜棠付了账,两人离开。

没吃饱,心情就不好,冷着一张脸,不说话。

姜棠挽起他的胳膊,“我们重新找家上档次的饭店吃。”

贺聿舟推开她的手,“吃气吃饱了。”

姜棠跟在旁边好声哄他,“别生气了,前面就有一家餐厅,我们去那里再吃一顿。”

“你还能吃?”

姜棠拍着胸脯说:“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!”

贺聿舟被她逗笑了,他捏她的后脖颈,“你真是欠!”

两人又吃了一顿,贺聿舟终于吃饱了。

“带我去逛逛。”他说。

姜棠也有要去逛逛的想法。

两人走在大街上,姜棠主动去牵他的手,贺聿舟嫌弃的甩开,姜棠不死心的又去牵他,贺聿舟很勉强的被她牵着。

他脸上的表情嫌弃,嘴角却弯起一小个弧度。

路过体育中心时,姜棠给贺聿舟介绍,“我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面训练。”

“你不知道吧,我还得过两块金牌。”她得意的说。

贺聿舟当然知道,他还知道姜棠是因为她爸爸生病了,她要照顾爸爸,放弃了游泳。

“后悔吗?”他问。

“不后悔。”姜棠目光留恋着体育中心,脸上是释然的笑,“以前当运动员的时候,整天都是训练,累的要命。还要控制饮食,这不能吃,那也不能吃。我现在很自由。”

再说了,她不可能为了她的理想,不顾父母的死活。

贺聿舟:“不后悔就好。”

幸好姜棠不当运动员了,他不敢想象,如果现在的姜棠出现在游泳比赛上,会产生怎样的轰动。

他微微偏头,瞥了眼姜棠。

皮肤白皙,额头饱满,红唇翘鼻,好看的杏眸像是会放电,还有那傲人的身材,哪哪都美的无可挑剔。

两人又走了一段距离,来到梁城第一小学门口。

学校重新修建过,楼房和操场都比她上学那会儿新很多。

“我小学就是在这里读的。”她说。

贺聿舟:“学校看上去还行,但你怎么这么差?我记得某人刚到江州时,连最简单的英语对话都不会。”

“那是教材有差别。”姜棠不服气的说,“江州的教材就很难!”

“你少找借口,我听三婶说,你平时考试就只能考及格。”

姜棠羞恼,“我是忙着训练耽误学习了,后来我转到江州,学习不是挺好的。”

“那是整天补习的效果。”

姜棠气的掐他的手背,“你就是喜欢拆我的台!”
"


“一个女孩子住外面的确是要小心。”明思远说,“走吧,我送你去酒店。”

姜棠是真的不需要送,“不用,我自己一个人真没问题。”

李松文说:“我送吧,那酒店我顺路,刚好把你带过去。”

姜棠更不需要。

正要拒绝,就听见明思远说:“也行。松文,你可一定要把棠棠安全的送到酒店。”

他又对姜棠说:“棠棠,让松文送你,他顺路。”

“走吧,姜小姐。”

姜棠:“···”

她要再坚持拒绝,就把场面弄得有点难堪了。

姜棠上了李松文的车,七八分钟后,车子到酒店了。

姜棠和李松文说了“谢谢”便下车了。

她没注意的是,刚才车子进来的时候,秦昭阳的车刚好出去。

两辆车擦身而过时,他看见,李文松开着车带着姜棠来酒店。

啧!这才几天啊?就换男人了?!

他拿出手机想告诉贺聿舟,姜棠和男人住酒店的事,但想起上一次,他告诉贺聿舟,姜棠带着曹锦安回家,贺聿舟的态度是嫌他多管闲事。

想了想,他又把手机放下了。

舟哥肯定没工夫听姜棠乱搞男人的事。

*

赵若楠接了一起案子,是关于贺氏收购一家科技公司的。

赵若楠是这家科技公司的委托律师,负责和贺氏的法务对接收购期间的相关法律事务。

赵若楠让姜棠和程航配合她。

程航是去年进诚和律所的,在进诚和前,他在另一家律所专门负责公司收购这块儿,做出了一定的成绩。

姜棠作为没有任何经验的新人,能接到这样的工作,她很震惊不说,惹得团队的其他人都有些嫉妒。

赵若楠把姜棠单独留在了后面。

“你是不是很疑惑,我为什么把这件事交给你?”

姜棠点头。

赵若楠说:“一方面你上次做的那个案子,虽说出了点小错,但整体还不错。更重要的一方面,你是贺总的妹妹,有些事你出面更容易解决。”

律所的其他人不知道姜棠是靠贺聿舟的关系进来的,赵若楠知道。

“我希望你把握好这次机会,证明自己的能力,也证明我没看错人。”

姜棠嘴上信誓旦旦,“老师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”心里没什么把握。

她在贺聿舟、在贺氏面前,可没一点分量让人家看她的面子。

此后,姜棠很忙。

她和程航忙着和科技公司对接,他们要做好收购的前期工作,包括公司的资产、财务、债券等,这些都要调查清楚。

前期工作完成后,才能和贺氏对接,谈收购的事。

两人忙了两周,周末都没休息,终于初步搞定了前期工作。

因为太忙了,找房子的事就搁置了,她一直住酒店。

这天晚上,两人从律所出来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,他们决定去对面的简餐店随便吃点。

姜棠的手机这时候响起,她一只手拎着电脑包,另一只手去拿单肩包里的手机。

她没注意脚下的路,不知道踩到了什么,她的脚一崴,整个人朝旁边倒去。

程航及时的扶住了她。

秦昭阳从路边的蛋糕店出来,就看见了姜棠在马路边对身旁的男人投怀送抱。

啧!这才几天,又换男人了?!

光天化日,世风日下,这女人彻底变坏了!

他拿出手机给安颜溪发了一条消息:你少跟姜棠在一起玩,她不是什么好人!

秦昭阳把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在副驾驶位,驱车离开。

他特意给贺聿舟买的蛋糕,吃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。

敢领着男人回家,无法无天了。
谁知道,传来机械的女声,“对不起,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曹锦安刚把姜棠送进家门,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。
说是贺氏项目组的人打电话来,让他现在亲自把项目书送过去。
曹锦安疑惑,“项目书不是已经送过去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对方没说为什么。”
事关和贺氏合作的事,曹锦安也不敢马虎。
他放下东西,连坐都没坐下,和姜棠说了下情况就离开了。
姜棠也没有多想。
她把曹锦安带来的东西放进冰箱,一盒包好的饺子、一盒黄焖虾、一盒糖醋排骨、一盒卤肉,都是一加热就能吃的东西。
还有几瓶燕窝和几样水果。
不得不说,曹锦安挺细心的一个人。
一想到,她只是利用曹锦安,姜棠觉得更愧疚了。
姜棠给手机充了电,开机后并没有收到贺聿舟的电话或是信息。
周末两天,姜棠抽空去了一趟医院看望,其他时间都忙着工作的事。
一直忙到了周三,姜棠手里的工作暂时告一个段落。
为了感谢曹锦安那天送的东西,姜棠今天主动约曹锦安吃饭。
她准备跟他说清楚,两人做普通朋友。
打电话给曹锦安的时候,曹锦安却问她,“姜棠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姜棠:“你说,我能帮都帮。”
“帮我约贺总吃顿饭,或是见个面也行。”曹锦安说,“我想跟他说说合作的事。”
曹锦安跟姜棠讲了最近发生的事。
就像贺聿舟说的,曹家的公司想跟贺氏合作,但有很多家公司都在抢这个项目。
那天晚上,曹锦安被临时叫去送项目书,等到了半夜,也没等到贺氏的项目负责人。
此后几天,曹锦安多次跟项目负责人联系,问项目进展的事,对方都是敷衍他,后来甚至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。
曹锦安怀疑是不是他们那里做的不对,得罪的负责人,他想道歉或是怎么补偿,可对方根本不搭理他。
所以,他想直接跟贺聿舟谈这个项目。
可他只能联系到贺聿舟的秘书,秘书总说贺总没时间,没办法,他只能请姜棠帮忙。
姜棠诚心想帮曹锦安,算是赔偿她利用他,还有那晚送她东西的人情,可她觉得贺聿舟不一定给她这个面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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