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一起向后滑去。
“哎呦,我的腰啊”,刘二婶只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反倒是刘花儿,因为有她娘在下面垫着,反而没受什么伤。
卓蓁蓁来到大门口,“你们三番两次的来闹腾,真以为我们一家好欺负了,是吗?张口闭口就是贱人,怎么,你们一家子都是贱人转世啊。”
“看见个男的就往上蹭,真把自己当发情的母猪了。”
附近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,听见她的话,纷纷大笑。这刘家闺女还真是,只要看见个样貌好、家境好的男人就往跟前凑,也不想想自己是啥样,配得上吗。
刘花儿毕竟年轻,这会儿脸涨红,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胡说什么了,是胡说你娘跟我打听我家昨天的客人,还是胡说你上我家来闹?”卓蓁蓁俯视着她,“你也不看看自己,一个女人,脸不洗牙不刷,邋里邋遢,谁家要是娶了你,那真是倒了祖宗八辈儿的霉了。”
“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,我东子哥就算耳聋眼瘸,也看不上你”,真看上,不用韩伯伯出手,自己都能打断他的第三条腿。
韩东:……
匆忙赶来的郭武莱看着地上的母女俩,头再次大了,光收拾她们的烂摊子他都数不清有多少回了。
母女俩看见大队长,还想哭诉,但看到他后面的人,麻溜的从地上起来,“大队长,这次是我们不对,我们再不敢了。”
如同以往一样,道歉完就溜了。
郭武莱狠狠地瞪了一眼后面的邓明亮,“这都多少次了,你前面都怎么保证的?”
邓明亮脸色也不好,“这次是最后一次,她们要是再犯,任凭队里做主。”
当年的恩情早就还清了。
事情结束的太过仓促,卓蓁蓁丈二摸不着头脑。
感觉那对母女很怕会计,为什么啊?
文松抱着还在一抽一抽的奶娃娃,给她解释了一嘴会计家的往事。
“刘二婶和你会计婶子是亲姐妹,当年她们爹救了你邓爷爷,把命给搭进去了,你邓爷爷对此很愧疚,后来不仅让你邓叔娶了郭家大女儿郭芳,这些年还不停地逼迫他去帮郭家。郭家二女儿郭丽嫁给刘有来后,一大家子都缠了上去。”
“郭芳虽然有点儿小毛病,但大是大非上很拎得清,和你邓叔婚后生了二儿一女,生活还算可以。但郭丽就不成了,还是姑娘的时候就懒,结果又嫁了一家子懒货,越过越穷。但她心气儿又高,总要和郭芳争个高下。这些年她自己过得不如意,就去搅合郭芳。”
“后来,邓家二儿子被县上纺织厂录用,找的对象也是有工作的。郭芳闹腾的更厉害,非要让自家孩子也找城里人。她还算有自知之明,知道儿子娶城里人难,就想先解决女儿的婚事。只要女儿嫁给城里人,认识的人多了,就能介绍给儿子。”
“这几年,但凡队上谁家小伙子有城里的工作,或者来了个家境不错的知青,郭丽都要进行一次所谓的‘相亲’,唉,刘花儿的名声都被她毁了。”
“那关会计叔什么事啊?她为什么那么怕会计?”蓁蓁不解。
“你以为郭丽去说亲,真就是说亲啊,就母女俩那个嘴,张嘴就是得罪人。每次一把人惹恼了,就把会计搬出来。因为这事儿,邓家把刘家打了不知道多少次,可有什么用呢,郭丽后面还有邓老头呢。”
“邓老头也是越活越糊涂,不管对错,只要郭丽求到跟前,他就没有底线的维护。”
文松叹口气,老人糊涂,为难的还是自己孩子。
那点父子情快要被他耗光了。
“这些年,你邓叔一家过得也不容易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