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朱棣,竟然成了朱祁镇这个不肖子孙
头痛欲裂,不是龙椅坐歪了那种,是被人一闷棍打蒙后,魂儿都错了位的感觉。
眼前是尸横遍野的土木堡,二十万大军被围,断水数日,连马都开始啃食箭靶上的朽木。
这就是我永乐大帝的子孙,坐拥百万雄兵,却落得如此境地?
一股无名火从胸腔直冲脑门,差点让我当场骂娘。
我这副身体的原主——朱祁镇,此刻正是我。
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扫视着眼前这帮饿得面黄肌瘦、甲胄不整的所谓精锐。
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马粪的骚臭,熏得我几欲作呕。
原本还想着,先退回京城,再徐图后计,留得青山在不 z
可这念头刚起,一个死太监,王振,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,哭嚎着: 陛下瓦剌人……瓦剌人搬出了攻城器械,看样子,明日一早就要总攻了
明日一早?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土木堡已是死地,四周高地尽被瓦剌骑兵占据,我们如同瓮中之鳖。
一旦总攻,便是屠杀。
退路,已然被堵死。
绝望像无数冰冷的触手,扼住了每一个士兵的喉咙,也包括曾经的我——朱祁镇。
但现在,我是朱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