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我都给你带来了,你签个字,这事就算定下了。”
林建业和吴芳华闻言,脸上的笑纹简直快要漾出来,连连向她道谢,。
我却如遭雷击,下意识抓住村委的手臂:“什么返城的名额?”
“委员,这名额不是我的吗?我表都填完了。”
村委却无比嫌弃的甩开我的手:
“什么你的,明明是人家芳华的!”
“你这种生不出儿子,还克死了自己丈夫的丧门星,怎么跟人家比?”
“人家芳华啊,是天生的旺夫相,这种好事自然也该落在人家头上。”
我却压根没听清村委说了什么,目光被她露在袖子外的肥胖的小臂上,一只紧紧勒进肉里的手表吸引。
那分明是养父母当年给我的陪嫁,连表带上细小的划痕都与我的那只如出一辙。
我虽说只是个养女,却是家里唯一的女儿,从小备受爹娘和几个哥哥的宠爱。
几个哥哥更是一个比一个有出息,我的嫁妆就是他们你一点我一点为我添置出来的。
林建业和大姐之所以不愿意放我走,也是为了我的嫁妆和哥哥们。
尽管这些嫁妆跟着我嫁到这个家不过五年,就已然被这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