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的一声,我被林建业一把推倒,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。
我顿时感觉后脑一片温热濡湿。
林建业着急忙慌地将吴芳华打横抱起,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。
临出门他才终于舍得回头,却是给我放狠话:
“阮红梅,你这么恶毒的女人也配当我……二哥的妻子!”
“芳华要是有什么事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直到再看不见林建业远去的背影,躲在里屋瑟瑟发抖的小翠才敢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她颤抖地指着我的后脑:“妈妈,血,流血了……”
我怕孩子担心,强忍着疼痛和眩晕坐起,把小翠抱在怀里,拍着她的后背轻哄。
直到小翠睡着,我才草草处理了一下头上的伤口。
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,我躺在床上,心里不住安慰自己。
没事的,会有办法的。
都会过去的。
但我的牙齿却在发抖,出卖了我内心的恐慌。
4
好不容易捱到睡着,
可是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却听到外头的门被人大力破开。
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