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板大概觉得话说过了,又笑道,“他那个老板娘啊,我可没说你呀,你是一个有福的女人。”
“有福我能遇上这样的男人?”慧茹语气冰冷,带着怨恨。
王老板不说话了,理完发赶紧走人。
慧茹起身说,“我累了,上去躺一阵。有事叫我。”
回房间刚要躺下,发现枕头上还有一根短发。她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看,想着田野肩头的那根短发,怎么看都一样,又疑惑起来。但又觉得不可能。他怎么会睡到我的床上呢?但这头发?又回想昨天挤公交车的情景,周围好像有几个男人头发都这么长,一时不知道这头发到底哪来的。直接丢进垃圾桶,然后躺到床上,忽然又想起小云最后的闪烁其词。艳红请那靓仔喝酒,或许喝多了就让那靓仔躺了我的床?所以留下了头发?
她翻身坐了起来,从垃圾桶里捡起那根短发再看。这头发跟那靓仔的头发一模一样啊!那么这头发就是他的了?那昨天晚上床上恍恍惚惚有人就是他?可昨晚床上到底有没有人呢?她捏捏额头,实在想不起,感觉像做的梦。对了,我不在的时候这房间的门是锁了的呀,他不可能进来。看来是我多虑了。
疑虑消除,她又把头发丢进垃圾桶,重新躺下,那短促的片段又一闪而过。
“谁?是谁在我床上?”
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?
她又捏起额头,十分困惑。觉得没有必要再费这个脑筋了,可又忍不住想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。
我昨天和春霞喝酒,喝了很多。春霞要送回来我没让,我自己打车回来的。我记得司机好还问我什么话?想不起来了。之后我就进了店里。然后呢?然后我好像拿钥匙开门,再然后……
算了,不想了。
可是这头发?
问问艳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