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涩的红酒顺着喉咙而下,姜棠感觉那种苦涩感蔓延到她的五脏六腑。
她甚至不敢再看两人敬酒的画面,只是低着头闷声吃菜,可所有的菜都是苦涩的,就连那红枣糕也是。
姜棠怕自己会控制不住,哭出来,她借口上卫生间离开了宴席。
她站在洗手台边使劲的搓手,水冲的哗哗作响。
似乎这样的嘈杂声,才能遮盖住她内心痛苦的吼叫。
贺聿舟从旁边的卫生间出来,准备洗手。
喝了酒的原因,他的脸色比往日红润,四目相对,谁也没说话。
姜棠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,也许是在她来之前就进去了。
他把姜棠的那个水龙头关了,拧开另外一个,慢条斯理的洗着手。
姜棠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混合着木质调的香水味,她的手背搓的通红,冷水过后,她的手似乎更冰了,冰的她脑袋都迟钝了。
她站在那里,怔怔的看着贺聿舟,心里有千言万语,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说。
贺聿舟洗干净手,抽了两张纸仔细的擦着水,然后把纸扔进垃圾桶里,转身离开。
“贺···大哥!”姜棠的声音不大。
贺聿舟的脚步顿住,没回头,等着她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