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太跟李太太显然不吃道歉这套。
“道个歉就行了?看看给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!”王太太拔高了声调:“别以为开除就完了,你们回家等着律师函吧,这种有暴力倾向的人就应该去里面待着!”
王太太说话时,辅导员电话响了起来,她说了声抱歉,然后转过身去接电话。
“是乔兰舟的辅导员吗?”
“你哪位?”
“霍云洲。”
辅导员愣了两秒,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:“霍先生,您打电话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听说他在学校被打了。”
霍云洲靠在真皮椅背上,指尖有节奏的在桌沿敲动,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跟乔轻轻的聊天界面。
小叔,拜托拜托,我弟弟才十九岁,被开除以后就完了。
帮你我能有什么好处?
日行一善,可以为你自己积福。
男人深邃的眉眼染上笑意,外间传来提醒他开会的声音,他敛了笑,对着电话那头道:“如果产生了医药费,账单发给我。”
“或者,你让那两位同学的父母来找我谈这件事。”
霍云洲挂了电话,辅导员依旧没缓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