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活命,就听话!
懂?”
“懂。”
我低声应道,头埋得更低,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寒。
吴坤似乎很满意我的“驯服”,他嘿嘿怪笑两声,目光又转向通道尽头那个铁笼,带着一种狎昵的残忍:“看什么看?
那妞儿?
呵,也是个不听话的贱货!
关几天就老实了!
你们都一样!”
他踢了一脚我的栅栏,发出哐当巨响,摇摇晃晃地走了,沉重的脚步声和酒瓶碰撞声渐渐远去。
牢房里恢复了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我的目光,越过昏暗的通道,再次落在那铁笼上。
叶蓁依旧蜷缩着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但我眼角的余光,清晰地捕捉到——在吴坤提到她时,她那被长发遮掩的侧脸轮廓,极其细微地绷紧了一瞬。
那绝对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极致的隐忍和……冰冷的厌恶。
前世被忽略的细节,此刻如同显微镜下的切片,清晰地呈现出来。
她蜷缩的姿态看似无助,实则将身体要害保护得很好;脚镣的磨损痕迹,更集中在内侧不易被察觉的地方;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