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我死死盯着叶蓁,眼神里充满了被“爱人”背叛的“心碎”和“控诉”。
这出狗咬狗的戏码显然让吴坤和他手下有些发懵。
他们狐疑地看着我们俩。
“够了!”
吴坤烦躁地吼道,三角眼在我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,像在评估两件即将报废的垃圾。
最终,他啐了一口浓痰:“妈的!
两个都不是好东西!
给老子关起来!
饿他们三天!
看谁还敢耍花样!”
我和叶蓁被粗暴地拖开,分别关进了更阴暗潮湿的禁闭室。
狭小的禁闭室里,只有头顶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透进一丝微弱的光。
我背靠着冰冷滑腻的墙壁,缓缓坐下。
黑暗中,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叶蓁,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。
你给的饵,我吃了。
现在,轮到我来下钩了。
3.好戏开场了黑暗的禁闭,如同在腐烂的棺木中缓慢窒息。
饥饿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胃壁,干渴让喉咙如同被砂纸摩擦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,只有身体本能的痛苦在提醒着存在。
三天,足以摧毁普通人的意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