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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沉重的铁门被哐当一声拉开时,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。
两个打手粗暴地将我拖出去,扔在依旧昏暗的大厅地上。
不远处,叶蓁也被拖了出来,她的状态看起来更糟,脸色灰败,嘴唇干裂出血,身体虚弱得几乎无法支撑,全靠打手架着。
吴坤坐在他那张铺着兽皮的“王座”上,叼着雪茄,烟雾缭绕中,三角眼冷冷地打量着我们,如同在看两条在泥泞里垂死挣扎的野狗。
“想清楚了吗?
谁在搞鬼?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。
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身体却因为虚弱和“恐惧”而不断颤抖,声音嘶哑破碎:“坤哥……我冤枉……真的是她……”我的目光“哀切”地看向叶蓁,充满了“不解”和“痛苦”。
叶蓁垂着头,凌乱的长发遮住了脸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无声地哭泣,又像是在积蓄力量。
她没有看我,也没有说话。
<“妈的!
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吴坤失去了耐心,猛地一拍椅子扶手,“阿豹!
把这小子拖出去!
剁他一根手指头!
看他说不说实话!”
一个满脸横肉、脸上带着刀疤的打手狞笑着应声上前,手里晃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