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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虫在暗处嘶鸣,不知名的藤蔓带着倒刺,轻易便能划破皮肤。

身后,隐约传来追踪者粗重的喘息和刻意压低的呼喝声,如同跗骨之蛆。

我奔跑着,像一只真正的、慌不择路的猎物。

汗水混合着泥浆从额头流下,刺痛眼睛。

肺叶如同破旧的风箱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。

但我脑中一片清明,如同冰封的湖面,清晰地映照着每一步计划。

我知道吴豹(阿豹)的人就吊在后面,如同驱赶猎物的鬣狗。

他们不会立刻抓住我,他们要看着我“逃”,看着我“传递”出那个致命的假情报。

前世无数次在边境雨林执行任务的记忆,此刻成了我最锋利的武器。

我故意留下一些笨拙的、指向“错误”方向的痕迹——折断的嫩枝,踩塌的苔藓,甚至故意在一块湿滑的石头上“失足”摔了一跤,留下清晰的泥印和几缕撕破的布条。

这些痕迹,足够让吴豹他们确信我的“惊慌失措”和“愚蠢”。

在一条浑浊的、水流湍急的小溪边,我停了下来。

剧烈地喘息着,警惕地四下张望。

然后,我做出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——飞快地从贴身破烂的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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