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口!
铁栅栏早已锈蚀不堪!
我抽出藏在靴筒里、同样锈迹斑斑却足够坚韧的钢钎(这也是“我”留下的遗产)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撬向栅栏的连接处!
一下!
两下!
三下!
锈蚀的铆钉在蛮力下发出刺耳的呻吟,终于崩裂!
我猛地掀开沉重的栅栏,一股更加浓烈、几乎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!
管口漆黑,深不见底,如同通往地狱的入口。
没有丝毫停顿!
我深吸一口气(尽管吸进去的只是恶臭),一头扎了进去!
5.这次你逃不了黑暗。
粘稠到化不开的黑暗。
污秽的、散发着剧毒化学物和腐烂物恶臭的淤泥没过膝盖,每一步都如同在沥青中跋涉。
狭窄的管道壁冰冷湿滑,布满令人毛骨悚然的粘液和未知的凸起。
空气稀薄得如同真空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肺腑的刺痛和浓烈的死亡气息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只有求生的本能和刻骨的仇恨驱动着这具身体在污秽中向前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