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瞳孔,如同遭遇了最猛烈的十二级地震,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!
所有的震惊、愤怒、困惑、算计……都在看清那枚警号的瞬间,被一种纯粹的、冻结灵魂的骇然和难以置信所取代!
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惨白如金纸。
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双曾掌控一切、视人命如草芥的眼睛里,第一次清晰地倒映出……恐惧。
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、对无法理解之事的、本能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破碎的声音如同风箱漏气,每一个字都带着灵魂撕裂般的震颤,“那个编号……那个警察……我明明……明明亲手打穿了他的心脏,看着他沉进江底喂鱼,对吗?”
我替她说完了后半句,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,抵在她太阳穴上的枪口因为极致的恨意而微微颤抖,“叶蓁,或者‘蝮蛇’?
因果轮回,报应不爽。
地狱空荡荡,我爬回来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她失神地喃喃着,眼神涣散,仿佛信仰崩塌。
身体在我压制下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。
建筑前方的战斗似乎进入了白热化。
巨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,震得整个地下空间簌簌发抖!
激烈的交火声中,隐隐传来警方用扩音器喊话的声音:“里面的人听着!
你们已经被包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