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回来了,她没事吧?”
谢时安脸色铁青,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样,抬手就给我一个巴掌,“江知微,我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的人!”
我捂着脸,眼底一片悲凉,以前那个我受一点伤都紧张不已的谢时安已经死了,江知微,不要难过。
“时安,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误会什么?
你给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害她动了胎气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孩子跟你有什么仇,你要这么害他?”
他越说越生气,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,“还是你自己不能生,就巴不得别人也不能生。”
我躺在地上,肚子像撕裂一般疼痛,泠汗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,他转身去了夏绵绵的房间,为她收拾几件换洗衣服。
出来的时候,见我还躺在地上,厌恶的瞥了我一眼,“你装什么死?
还不去炖个鸡汤,好好给绵绵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