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微:“……那个学长,我想你是误会了,我没躲你,真是因为最近比较忙。”
“我和你之间就是普通的校友关系,不存在什么其他的结局。”
“时微。”陈观棋还想说什么,一声汽车喇叭打断他的话。
宋时微顺着声音看过去,看到一辆熟悉的宾利。
是贺凛的车。
“不好意思,我老公来接我了。”
老公?
陈观棋转身,顺着宋时微的视线看过去,正好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宾利。
他回国两个月,对北城的权贵圈子也有了大概了解。
京A8888,一看就是非富即贵。
他一直以为宋时微之前说的“已经结婚了”,不过是拒绝他的借口。
但现在,陈观棋有些不确定了。
宋时微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,径直走到贺凛车旁,熟稔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 她坐进车里,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,“不是说你下班会比较晚吗?”
贺凛发动车子,平稳地汇入车流,声音依旧沉稳:“临时有个会议取消了,就提前结束了工作,正好顺路过来接你。”
他的解释合情合理,听不出任何刻意的成分。
宋时微点头:“哦。”
车内安静地行驶了一段路。
贺凛目视前方:“刚才在医院门口跟你说话的那个男人,是谁?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随口闲聊。
宋时微也没有多想,随口答道:“他叫陈观棋,是病患家属,以前在京大的时候,也算是校友。”
她没有提陈观棋母亲那茬糟心事,只简单交代了两人表面的关系。
“校友?” 贺凛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听不出喜怒:“你们很熟?”
“也不算很熟,我研究生快结束的时候,在学生会共事过一段时间,后来他就出国了,也是他家属住院之后无意间碰上的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