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章节
  •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章节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夏甜宝
  • 更新:2025-07-28 04:1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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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》是由作者“夏甜宝”创作的火热小说。讲述了:妈妈离世那天,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,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,舅舅的恶语相向,让她去死。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,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,视如闺女。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,可回贺家当天,奶奶大手一挥,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,任岁岁挑选。首富爸爸霸气放话:“当了我女儿,谁敢欺负你,直接打回去!”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:“乖宝,我挣的钱都给你花。”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:“我妹天下第一好!”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,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,和花聊几句,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;与草打听,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;跟大树唠嗑,抓住了杀人凶手;和白菜聊天,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。她每天吃瓜、惩治渣男、种花种草,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然而,后来渣爹得知真相,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。他怒火中烧,霸气怒吼:“抢我闺女?找死!”...

《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章节》精彩片段


她抱着他的脖子使劲晃着,贺景行睡得正香,忽然感觉差点儿被人晃断脖子。

他狠狠咳嗽一声,艰难道:“你再晃,我就真死了。”

听到这话,岁岁赶忙松开手,一脸惊喜地看着他,“小叔,你没死啊。”

贺景行恹恹看着她,本来是想死的,但不想给她留下阴影,就没自杀,结果差点被她杀死。

他按着脖子,“怎么了,做噩梦了?”

岁岁点了点小脑袋,眼角下还挂着泪珠,“我以为小叔也要离开我了。”

她坐在床上,小小一团,身形瘦弱,看着怪可怜的。

贺景行偏开头,“我今天不会死,睡吧。”

岁岁躺了下来,小声问道:“那明天会死吗?”

贺景行:“再看吧。”

岁岁:“后天呢?”

贺景行:“再说吧。”

岁岁:“大后天呢?”

贺景行:“到时候再看吧。”

岁岁:“那大大后天呢。”

贺景行:“闭嘴,再问现在就死。”

岁岁捂着嘴,不敢说话了。

贺景行刚松了口气,就感觉她的气息不对,猛地扭过头,就看到小姑娘捂着嘴,眼泪都掉成珠子了。

他忽然有种负罪感,盯着她看了几秒,到底还是投降了,声音有些冷硬道:“大大后天,大大大后天,大大大大后天都不死了,别哭了。”

“真的吗?”岁岁有些惊喜地看着他,那“大大大大大大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小手比了个超大的圈,“后天也不死了嘛?”

“嗯。”

贺景行颓丧地点了下头。

岁岁终于露出笑容来,打了个鼻涕泡,刚哭过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黑宝石一样。

小邋遢。

贺景行一边嫌弃地给她擦着脸,一边拍着床让她躺下。

岁岁忍不住耸着小鼻子往他跟前靠了靠,捏着小拳头说:“小叔,你别死,我会好好挣钱让你开心的。”

第二天,岁岁捡破烂更努力了,还专门捡酒瓶子,这个值钱。

然后,贺昭贺野为了支持妹妹的事业,把他们亲爹的酒倒了,喜滋滋拎着瓶子去卖破烂,赚了三十几块钱呢。

不光如此,还收集小伙伴家的空酒瓶。

没两天,各家爸爸妈妈就发现自己珍藏的好酒突然没了,调完监控,又是一顿胖揍。

哭嚎声此起彼伏。

岁岁坐在沙发上,正陪着贺老夫人看狗血剧,忽然啃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,小耳朵支了起来,“我怎么听到二哥三哥哭啦?”

知道内情的贺老夫人扭过她的小脸,把电视声音放大,“听错了。”

好的吧。

岁岁也没多想,啊呜啊呜啃着苹果。

贺昭贺野挨完打,龇牙咧嘴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
岁岁看出不对劲,“二哥三哥,你们怎么啦?”

“没事。”贺昭很讲义气地拍着小胸膛,使劲吸了吸鼻子,爸爸就算是把他屁股打烂,他也绝不会出卖妹妹的!

贺野也是。

但就是吧,卖酒瓶的生意断了,岁岁只能重新去捡饮料瓶子,收入一落千丈。

哎,钱难挣啊。

岁岁搓着小手,一脸忧愁地想道。

贺景行看着监控里的小姑娘,嘴角上扬。

这天,天气清朗,吃过饭后,贺淮川又把贺景行抱到了轮椅上,岁岁骑着个小车车,“小叔,我们来比赛呀,我数一二三哦,一——”

话音刚落,她小短腿就使劲蹬着车骑了出去,眼底满是调皮。

小丫头跟着贺淮川是越学越坏了。

贺景行默默在心里想着,然后操纵着电动轮椅,几秒就追上了她,还回头看了一眼她的小短腿,轻啧一声。

他一个字也没说,岁岁却莫名感觉自己被鄙视了,“呀呀呀”的给自己打着气,铆足了劲儿蹬着车车。


这让他多看了罗素一眼,但也仅仅那一眼而已。

要不是之前为了给岁岁找点她的照片,他都差点儿忘了,他们也是校友来着。

对上岁岁的目光,他顿了下,说:“算是认识吧。”

岁岁眼睛一亮,更凑近了几分,“那小叔可以给我讲讲妈妈的故事吗?”

“行吧。”贺景行干巴巴地应道,“你妈妈她长得挺漂亮的,是我们学校的校花。”

岁岁眨巴着眼睛,等了好一会儿,见他没继续往下说,疑惑道:“还有呢?”

还有,她还是他们学校的笑话,都说她是傅一尘最忠诚的舔狗。

这话他没说出来,咽了下去。

他想了想,说:“她跳舞也挺好的。”

这大概算是罗素为数不多的优点了。

说到这里,想到了什么,他拿起手机,在上面点了几下,拿出一段视频,点开给她看。

是他之前找照片时找到的,是他们一次校庆,罗素有个独舞。

岁岁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吸引住了,只见罗素一袭白裙,灯光打在她身上,她身姿轻盈,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她随手拈来,就像是仙子一样,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
“妈妈好美呀。”岁岁情不自禁地感叹道,小手轻轻摸着屏幕。

然后就看到一个人拿着花朝她走了过去,居然是罗远洲。

他搂着罗素的肩膀,一脸骄傲,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。

原来,这个让她和妈妈去死的舅舅,曾经也对妈妈这么好吗?

岁岁有些恍惚,小脑袋瓜有些转不动了,疑惑道:“那他们为什么后来对妈妈那么坏呀?”

为什么她和妈妈一直住在外面的破房子里?

为什么妈妈每次一看到他们就哭?

为什么妈妈再也不跳舞了?

为什么他连妈妈的骨灰都不肯收,还要扔掉?

岁岁不理解。

贺景行噎了下,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罗素后来做的那些事。

听说,罗书跳舞也不差,高三那年校庆也是她拿到了独舞的资格。

而罗素因为嫉妒,竟然往她鞋子里放图钉,害罗书受伤,于是她作为替补,上去跳了那支独舞。

后来这事被查出来,罗家大怒,罗远洲更是亲手将一根钢针扎到了她脚里,为自己的亲生妹妹报仇。

但这些事,要怎么跟岁岁说。

让她知道她妈妈是个“坏人”,对一个小朋友来说也太残忍了。

岁岁说完就低下脑袋,没等到他的回答,就盯着视频一直看,不知不觉间睡着了,手上还抓着手机。

贺景行倒是松了口气,以后睡觉的时候得锁门了,他可扛不住小孩的十万个为什么。

这种事还是交给贺淮川自己去解释吧。

翌日,吃饭的时候,贺老夫人忽然出声问道:“景行,你今天该去白老那里做针灸了吧?”

这话一出,气氛倏然冷了下去。

贺景行淡淡道:“不去了。”

白老上次说了,他的腿,没得救了。

所以才有了和岁岁第一次见面时的自杀。

就知道他会这么说,贺老夫人愁容满面,目光落在岁岁身上时,她眼睛一转。

“乖宝,你想不想让你小叔站起来和你一起玩呀?”

岁岁想了下那个画面,歪着小脑袋说:“小叔坐着也可以和我一起玩呀,之前我们还去踢球了呢,我们还赢啦。”

她一脸兴奋地说道。

贺景行的脸却忽然黑了。

贺淮川扫了他一眼,点头说:“不用治了,治不好正好,以后岁岁踢球,他就守球门,岁岁稳赢,踢进世界杯不成问题。”
"


贺淮川忙活一晚上,天亮的时候,岁岁烧总算是退下去了,人也醒了过来。

“爸爸。”她虚弱地喊着,声音沙哑。

贺淮川握住她的小手,“爸爸在,对不起,是爸爸没照顾好你。”

岁岁轻轻摇头,还没说话,眼泪就成串地流了下来,糊湿了整张小脸。

贺淮川只觉心脏被人捏了下,他默不作声地帮她擦着脸。

贺老夫人提着早饭过来,见他一脸憔悴,到嘴边骂人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
她叹了口气,看向岁岁时又笑了起来,“乖宝醒了,快来吃点东西。”

岁岁不想吃,但看她风尘仆仆的样子,又把这话咽了下去,乖巧地吃了几口,等实在是吃不下去了,这才偏开头。

贺老夫人也没强求,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
贺淮川洗了把脸,让她照顾一下岁岁,他则走了出去。

他开着车,直奔傅一尘的公司而去。

傅一尘这会儿正在地下车库,刚一下车,一个拳头就打了过来。

他闪身躲开,看着贺淮川,眉头一皱,“你又想做什么。”

贺淮川没说话,下手更狠,傅一尘反击回来,却打不过他,没多久就被他按倒在地。

贺淮川拳头直奔目标,朝着傅一尘的心口砸了下去,窒息感传来,傅一尘呼吸也停滞了下。

“疼吗?”贺淮川问他,他神色阴郁,声音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打岁岁的时候,她比你更疼。”

说完,贺淮川不再废话,又一拳头下去,直到听到嘎嘣一声,他这才停了下来,转身离开。

傅一尘躺在地上,话都说不出来。

还是巡逻的保安发现他,赶忙把他送去医院。

肋骨骨折。

贺淮川回到医院的时候,贺景行正在门口,他微微抬眸,瞥了眼他的手,没有多问,只道:“你要的程序发你了,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找我。”

罗砚修那个项目,傅一尘也投了。

这是他生病以来,第一次主动过问他公司的事。

原因是什么,他们心照不宣。

他贺家的人,想欺负,那就得付出代价。

此时,傅一尘也在医院。

罗书一脸担忧地看着他,“一尘,出什么事了?谁打的你?”

傅一尘轻咳一声,“没事。”

他大概也猜到了,贺淮川打他,估计是为了他踢那小姑娘的一脚。

当时的确是他太冲动了。

这顿打,他认下了。

他不肯说,罗书也不好再问,只找人要来地下车库的监控,待看到打人的是贺淮川时,再联想到今天在花店发生的事,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
她的拳头紧紧握着。

过了一会儿,傅灵也来了,趴在床边,看着傅一尘哭。

她开口道:“灵灵,你也小心你身上的伤,别又弄破了。”

傅一尘扭头看去,就看到傅灵包扎的手,心里的愧疚忽然就没那么深了。

不管再怎么样,也是那小姑娘先动的手,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
要是贺淮川知道他这么想的话,怕是想要再打断他一根肋骨了。

即便是不知道,他也已经后悔下手还是太轻了。

岁岁在医院待了一周才出院,原本就没什么肉的小脸更是瘦得厉害,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。

贺淮川单手抱着她,贺老夫人贺老爷子拎着东西跟在旁边。

等回到家后,贺昭贺野立马跑了过来,一左一右牵着她的手,一脸担心,“妹妹,你好点了吗?”

就连一直在忙工作的贺靖之和贺柏舟也来了。

看到他们这么多人,岁岁有些不好意思,强打起精神说:“好多啦,我没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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