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,程向北踉跄着冲了进去。
却只来得及看见浑身是血的母亲,被盖上白布。
这本就是一台极其复杂精密的手术,容不得一点差错,更别提大动脉出血。
程向北呆呆跪在手术台边,没有表情,也没有哭。
原来人悲伤到极点,是不会有眼泪的。
身后楚子轩却一脸委屈:“南溪姐,你终于来了,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只是想找点事做,想有份事业能配得上你。”
“我明白的子轩。”季南溪声音顿了顿,压下那一丝责备。
她试图将程向北扶起来:“老公,既然已成事实,就坦然面对吧。子轩也是无心之失......”
“坦然?”
程向北僵硬地回头,声音嘶哑得像在泣血。
“我妈的指标都很好,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!他一个艺术生,有什么资格参加这样的手术?他是杀人凶手!”
程向北情绪近乎失控,季南溪没有安抚他,而是立刻护住了楚子轩,生怕他会受到伤害。
如此区别的待遇,楚子轩自然能感受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