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姐,这恐怕不行,金秘书吩咐了一定要让你来公司一趟。”
姜棠:“···那我跟金秘书联系,跟他商量。”
对方松了一口气,“好的好的。”
姜棠给金秘书打了电话。
金秘书说:“姜小姐,我也是按贺总的吩咐办事,不然你给贺总打电话说一下吧。”
姜棠:“···”
在给金秘书打电话前,她就猜到了是贺聿舟的意思。
贺聿舟这狗肯定是知道她放假休息了,见不得她舒服,没事找事呢!
姜棠对着墓碑说:“爸,他有时候真的很讨厌。”
她又跪下磕了三个头,“爸,我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姜棠离开墓园时,太阳已经落山了。
在等车的时候,她给贺聿舟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,贺总,你好,我是姜棠,是这次收购案的助理律师。”她像个电话客服一样,说话客气温柔。
对方沉默了几秒,才听见熟悉的声音,“姜棠,你有病吧!”
姜棠心里:谁能有你病的重?
可嘴上保持着这样的语气,“贺总让我去贺氏是要谈哪方面的事呢?我现在不在江州,能否通过网络商谈呢?”
“不能!”
姜棠:“那可真是抱歉,贺总。我暂时来不了贺氏,我让我的同事去公司跟你们对接。”
贺聿舟命令道:“我不管你在哪,你现在给我回来!”
贺聿舟就是见不得她休假,没事找事。
姜棠也不装了,“这是法定节假日,我休息是法律规定的。我不是你的员工,你要压榨就压榨自己的员工去!”
“呵!”贺聿舟冷哼,“脾气是越来越大了,我能让你进诚和,也就能让诚和开了你。”
姜棠也不怕贺聿舟,“你要不懂劳动法,让你们的法务好好教教你。”
“姜棠,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。”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姜棠真的很嚣张,“我嚣张怎么了?你来打我啊!”
“在哪?”
“梁城!”
车子已经到了,姜棠上了车,“去顺天酒店,谢谢。”
“你等着!”贺聿舟说。
姜棠放狠话,“我告诉你,这是我的地盘,你要敢来,我让你走着进来,趴着回去!”
说完就重重的挂断了电话。
她一点都不担心贺聿舟会跑到梁城来找她算账。
那个大忙人忙公司的事都恨不得分身,哪有时间跟她扯皮。
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姜棠几眼。
这么好看的姑娘,干什么不好,搞黑社会,真是可惜了。
姜棠在外面吃了顿饭,便回酒店休息了。
睡的正熟,听见服务员在外面敲门,叫她。
被人吵醒,姜棠很不高兴,她披了件外衣打开门。
正要责备服务员,就看见站在她身后的高大身影。
贺聿舟双手抱胸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仿佛在说:“不是让我来打你吗?我来了!”
“姜小姐,这位先生说他是你的大哥,你一个人离家出走,他不放心来找你。”
姜棠想着下午她放的狠话,此刻只想关门。
“我不···”
“姜棠。”贺聿舟语气里带着警告。
姜棠到嘴边的“我不认识他”,改成了“麻烦你了。”
贺聿舟都已经杀到梁城了,她要再惹他,他可能会真杀了她。
服务员走后,姜棠心虚看着贺聿舟。
他一向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,可现在他的西服上有了明显的皱褶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
姜棠自然不敢问,你怎么来了这样的话。
她说:“这么晚了,我帮你开间房先休息吧。”
“我先看看能不能住。”
贺聿舟上前几步,走进姜棠的房间。
他环视了一圈,眉头拧起,“换家酒店。”
姜棠看了看时间,已经凌晨一点了。
"
他微微偏头,瞥了眼姜棠。
皮肤白皙,额头饱满,红唇翘鼻,好看的杏眸像是会放电,还有那傲人的身材,哪哪都美的无可挑剔。
两人又走了一段距离,来到梁城第一小学门口。
学校重新修建过,楼房和操场都比她上学那会儿新很多。
“我小学就是在这里读的。”她说。
贺聿舟:“学校看上去还行,但你怎么这么差?我记得某人刚到江州时,连最简单的英语对话都不会。”
“那是教材有差别。”姜棠不服气的说,“江州的教材就很难!”
“你少找借口,我听三婶说,你平时考试就只能考及格。”
姜棠羞恼,“我是忙着训练耽误学习了,后来我转到江州,学习不是挺好的。”
“那是整天补习的效果。”
姜棠气的掐他的手背,“你就是喜欢拆我的台!”
贺聿舟:“掐坏了,要赔钱。”
“我没钱!”
“你忘记耍赖的教训了?”
姜棠:“···”色欲熏心!
“你家在哪?”贺聿舟问。
姜棠指着前面不远处,“就在那,我以前住的时候还是五层的楼房,现在盖成新楼了。”
“你上学挺近的。”
“一开始挺近,我爸生病后,房子就卖了,我们租房住,一会儿搬到这里一会儿搬到那里的。”
姜棠回忆起以前那种居无定所的日子,还是有些感慨,“我都不记得搬了多少次家。”
贺聿舟想起姜棠第一次来到贺家。
小姑娘很瘦,蘑菇头,发质很差,枯黄的,一看就营养不良。
她穿着一套空大的红色运动服,脚上是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,背着一个黄色的双肩书包,全身上下都透着一个字:土。
不过小姑娘的五官还行,特别是那双眼睛,漆黑明亮,自带一股子俏皮劲。
后来就,一天一个样,越长越好看,学校里追她的男生前仆后继的。
两人走了一段路,有些累了。
姜棠提议,“我们扫一辆电动车,去海边玩。”
贺聿舟看着路边停放着的小电动车,“···”
姜棠先扫了一辆电动车,教贺聿舟怎么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