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承砚。”苏挽月浑身发寒,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谢承砚的眼神暗了暗,对大夫道:“准备换血。”
“放开我!”苏挽月拼命挣扎,指甲在将士手臂上抓出血痕,哭喊道,
“谢承砚!你混蛋!”
她被强行按在床上,手腕和脚踝都被绳子固定。
谢承砚举着匕首走近时,苏挽月突然想起往年她做饭割伤手指,谢承砚急得连夜从战场上飞奔回来,捧着她的手指红了眼眶:
“挽月,我宁愿伤的是我……”
而现在,他要亲手放她的血。
匕首划破她纤细的手腕时,她疼得浑身痉挛。
不是身体疼。
是心脏被活生生撕成两半的疼。
她的意识随着大量血液装满一个个罐子里,而感到逐渐模糊。"